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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编……”他有点踌躇地开口。
是阿秀老师的声音,编辑不知为何,一下子安心下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老师,你的牙痛好了吗?”
“阿编,他们是不是欺负你?”
“我没事,老师,你的牙痛呢?真的没事了吗?还有你怎么会穿成这样?”
阿秀老师静静地看着他,并没有回他的话。那一瞬间编辑有种时光错乱的感觉,在猪笼草田里,他穿着庞巴度的宫装,被抱在路易十六的怀里,底下是嚷着要处死他的暴民,旁边围绕着不知所措的臣子。他不再是编辑,阿秀老师也不再是作家,他们是另一个世界、另一个时空的人物,正在上演着另一个故事。
“我们都是不存在的、虚构的人物。和我笔下的人物是一样的……”
他喃喃念着阿秀老师说过的话,那个当下,他好像终于明白阿秀老师的心情。老师半抱着他,大步走到舞台中央立式的麦克风前,他就乖乖地靠在老师的怀中,
“你们是不存在的!”
阿秀老师对着麦克风大叫。他举高手上的99元灯泡,灯泡在他手中发出微弱的光芒,好像迷航中的灯塔一样,不知不觉所有暴动的书迷都往他这里看去。
“你们明白吗?我和你们一样,都是不存在的!你们看了我的故事,喜欢上我故事里的人物,进而就想要看写这个故事的人,对吗?但是你们要怎么看一个不存在的人呢?你们之中,难道没有人发现过,我们也在另一个人的笔下吗?”
阿秀老师叫着编辑听不懂的话,书迷似乎也愣住了。他们纷纷停下手上的暴行,望着舞台上的阿秀老师:
“都是一样的……我笔下的洋远和晓昀也好、我和阿编也好,或是你们也罢。我写了一个故事叫作‘男人何苦为难男人’,事实上有另一个人也正写着‘男人何苦为难男人’,洋远和晓昀是‘这个’男人何苦为难男人的人物,而我和阿编是‘那个’男人何苦为难男人的人物。但仔细去探讨大家都是一样的,都是某个作品里的人物而已,我也好,洋远也好,而或许把我写下来的那个作家也是,大家都是一样的,是不存在的。”
老师抱着编辑,有点哀伤地说着,
“只是我们都有协定,我们生来就被束缚住了,因此我们不能发现比我们更上一层的人物,只有在我们下一层的人物才是所谓的人物,被大宇宙意志允许讨论。但事实上我们都是人物,你们爱上了下一层的人物,因而想要见‘创造’下一层人物的我,这个举动在我们上一层的人物眼里,看起来是多么可笑的事情,”
编辑看着老师,阿秀老师的眼睛里,闪动着可以说是气愤的泪光。他甩了甩头,坚定地看着台下鸦雀无声的书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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