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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太太闭上了眼睛。
“后来过没多久,阿常就跟我求婚了,他用当警卫头月的薪水买了一对婚戒,亲自套到我无名指上。我想不到任何理由拒绝,就答应了。当时我父亲和妹妹都非常高兴,还特地把阿常带到我母亲的墓前,告诉她她最疼的女儿终于找到她真正的幸福了。”
她深深吐了口气,聿律发现纪岚也跟著她吐了口气。
“我很佩服阿常……我想要是我的话,一定没办法像他这么决绝。这不是偏见,只是我们的圈里没有婚姻,所以关系总是很短暂,很难遇到可以长久的伴侣。像这样全心全意、爱得那样单纯的人,如果是我遇上了,即使最后会下地狱,我也不会放手。”
“那个人怎么样了,后来?”聿律忽然开口问,声音有点干涩。
叶太太沉默了一下,她没有回答聿律的话,只是捏紧了手上的裙布,
“阿常他非常坚定……也非常认真,他认为自己得了病,只要努力就能克服那一切。他和我结婚后,也经常回到教会去,辅导一些青少年,教导他们上帝的教诲、告诉他们可以‘误入歧途’,有不少人真的被他改变了。那些少年的父母都很感谢他。”
聿律发现纪岚一直很安静,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用纤细的五指抓著膝盖。
“我一直……一直在想……”
仿佛有什么难以启齿,叶太太又垂下了头。
“我一直在想,看阿常这个样子,我一直很担心。他会不会只是在逞强而已,因为我看得出来,即使他总是表现出一副坚强的模样,但他内心深处始终很动摇,他觉得对不起那个男人,如果他的信念崩毁的话,他会被愧疚感压得受不了。所以他才一直一直说服自己,原本的他是不对的、是污秽的……”
叶太太咬紧了下唇,聿律发现她眼眶红了。
“我是很清楚自己要什么,才走上今天这条路,我要让父亲觉得安心、分担家里的责任,所以我做出了选择,如此而已,我从来没有否定过自己。但是阿常不一样,我总是很怕他再这么压抑下去,总有一天会真正抑出病来。那时候他又会怎么样?”
她越说越激动,抬头才发现聿律和纪岚都看著他,才呐呐地又低下头来,脸色一片惨白。
“对不起……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抱歉,不该浪费你们的时间的,唉,我……我在干什么啊?竟然向律师先生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不,这些都是很有用的情报。”
聿律插口。女子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她似乎稍微平复了慌乱。
“老实说我听见……听见他们说阿常去强暴小男孩的时候,第一个想法竟然是‘终于发生了吗?’”
她失笑地扯了一下唇角,抬起头看著两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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