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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太子殿下要去,区区自当随行。」
话音未落,宁夏便拍手笑道。「这可是答应了,到时可别爽约,枉费宁夏替你备的桌。」方皋这才回过神来,自悔不该答应太快。
宁夏在怀里掏翻半晌,忽地掏出一枚绣花荷包,对方皋一笑:
「对了,宁夏不才,编织绣花的总学得不好,前些日子请炎姊姊点拨,缝了几个小荷包,不敢向外人献丑,做了几个给众位哥哥,这是给皋哥哥的。」
方皋望了一眼,本想推拒,抬头见宁夏一脸企盼,不忍拂其美意,便收了下来。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太子,也没细看荷包,随手便收入袖里。
他自然也没注意到,宁夏脸上闪过的那抹羞中带喜的光芒。
「儿臣给母后请安来了,母后身体可好?」
在后榻前下拜,李夔战战兢兢地抬起一丝眼帘。纵然今年已过五十,炎芳的气色依然很好,眉目间可窥见年轻时的美貌,那双沉稳的眸中威严更是与日俱增,李夔不敢多看,正要垂下视线,炎芳把帘一拨道:
「夔儿,你来得好,哀家好久没见著你了。」
「是,儿臣也…思念母后得紧。」
「你靠近点来,给哀家瞧瞧。」
炎芳微一招手,李夔一讶,以往母子见面,皇后都只是垂问几句,最多训斥自己不要太过贪玩,从没像今天这样加意亲近的,心中惊疑不定,只得依旨向前挪了挪。
「靠近点,坐到榻上来,这样哀家怎麽碰得到你?」
抑不住浑身颤抖,不知道为何,虽然是自己亲生母亲,李夔总对炎芳有种强烈的隔阖感。皇后因柔王身体不佳,仅生了李夔一个儿子,柔王又无力多纳嫔妃,李家一丝血脉,就这样维系在李夔一人身上,因此炎芳从小对李夔严格异常,和柔王的放任溺爱恰成对比。
「最近有什麽事,想和母后说得麽?」
梳理著儿子的发髻,炎芳慢斯条理地道。李夔心头一颤,为了不让母亲触景生疑,来见皇后前方皋特地替他把肩伤藏了起来,母亲布满皱纹的手挪移到伤口上,疼得李夔满头大汗,抖得更厉害了。
「没…没什麽要紧的事。」
「霄儿那孩子说你受了伤,好点了没有?」
李夔暗叫一声不好,情急之下无心细想,冲口便答道:「母后,那其实是我和小皋偷偷跑去练弓,不小心射伤了肩膀…」
「喔,哀家还没问伤了那里,你倒急著解释了。」炎芳冷冷抽起笑容。
李夔一呆,这才醒悟方皋教自己的话不该用在这时机。一急起来更加语无伦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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