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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意识前,燕瑾凉只觉自己再次和十八岁前一天坠楼后那样,魂魄被抽离。
天旋地转后再恢复意识,他已站在坏了护栏的公路边,正看着车里自己那瘫软着没了气息的身体。
有趣的是,对面那倾翻的卡车边竟然也站着一个半透明的少年,惊惧的看着趴伏在旁的自己。
下一时,当燕瑾凉同他对视,只觉魂体被什么巨大的吸力猛然拖拽过去。
真他妈搞笑,每每当燕瑾凉放弃作死,想好好活下去的时候,现实就会生生给他一个嘴巴,让他别太清醒。
满身血污的躺在医院走廊上,透过玻璃门看着倒影里那张陌生的脸,燕瑾凉仍是不敢置信。
他自己那具身体快到头了,燕瑾凉猜也知道,但老天爷竟然又送了他一具新的,真他妈见了鬼。
好消息是这具身体也是半残,还没钱治病,燕瑾凉觉得这样死了也好,反正燕家就快散了,没什么人指着他活,至于那仅有的牵挂...….燕瑾凉还真没和对方如何如何的想法,他这人自小就偏激,破坏欲旺盛,喜好还反复,对爱的恨的下手都没个轻重,指不定哪天脾气上来,楼明反倒先折在他手里,更何况他一直连个人都算不上,和楼明玥根本是不同物种,怎么在一起。
所以新生不好吗?年轻不好吗?健康不好吗?活着不好吗?
你问燕瑾凉?他会说去你马勒个XX!
他真累透了,这么一回回的,让燕瑾凉厌倦至极。
可就在他以为要解脱的时候,医院给他转了病房,做了手术,找的还是最好的专家。
偏偏一问之下,赞助人,楼家!
燕瑾凉气得支着半瘫的身体把病房砸了。
趁着缪斓来看他,燕瑾凉叫嚣要把身体还回去,还给那叫什么来着的屁孩子,姜.….姜翼,对,还给他,谁他妈稀罕抢他东西。
他知道那熊少年的魂魄还没散,时不时杵自己身边,神出鬼没,不敢露脸。
听着燕瑾凉咬牙对镜子骂人,缪斓冷冷道:“他回不去了,也不想回去。”所以才躲着。
燕瑾凉:“你会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