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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紧了我的脖子摇头,“痛、妈妈,好痛。”
“不要喊妈妈!”我条件反射地说。
六月六突然被凶抖得更厉害了,我可不想哄哭了的孩子,拿脸蹭了蹭他的脸安慰道:“痛的话就咬我肩膀,弄出来就给你带冰淇淋回来,好吗?”
他发抖着点了点头,在我耳边小声地说:“...要巧克力和香草双拼的那种。”
我小时候都舍不得买呢!
“行、行。”
我开始使力拔,六月六搂得我差点窒息,我让他放松一点,他就只说痛,他的后穴就像个锈掉的钢管,把胶质的东西塞进去就完全吸在壁上了,但毕竟不是真的钢管,无论是旋转还是往外拔都会有痛觉。
“好痛、呜呜呜....七日,好痛、呃啊!痛、痛痛痛...”
使了半天蛮力才出来了那么一点,他抱着我我都看不到下面,再拔下去他的指甲就要嵌进我的肉里了,我把假阳具放开,抱着六月六说:“好像不行,你放松一点,别那么紧。”
他拨浪鼓似的摇头,“不行、太痛了,放松不了...”
我抓着他双臂先让他躺回去,他眼泪已经掉得让整个眼眶都红肿了起来,我视线往下看,他倒是硬得很理直气壮。
“六月啊,快感能盖过痛感吗?”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他还痛得直喘气,双臂瘫软在枕头上,没听明白我在说什么,没力气地问:“啊...?什...”
我摸上他硬挺的阴茎,他全身一颤,支起脑袋来看着我,看到我手完全覆上他的阴茎甚至往后挪了一点语无伦次地说:“咦...?!干...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