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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夏末看他正动作懒散地套着条休闲裤,为了省事,里面什么都没穿,直接就一条家居裤。
“你让我小声就能小声吗,再说了,又没邻居,隔音还这么好,除了你,也没外人能听见了。”
其实是不想压抑克制了,如果是户外,像在沈让家阳台那种情况,客厅还一堆朋友在看球赛,那能克制的住音量大小,下意识就会压抑天性,不敢那么放肆。
他出了卧室,“我给你煮点润嗓子的东西喝,对了,早餐想吃什么。”
“你做还是阿姨做。”
“阿姨没来,我做。”
“简单的三明治就行。”
下午还得去趟公司,要谈工作上的事,井夏末也没躺太久,靠在柔软的被窝里回了几条消息,就从里面钻出来,裸着身体准备洗漱。
昨晚被他搞了好几次,困成那个样,也没怎么护肤,这会正好有空敷面膜,扔垃圾的时候,顺便看了眼垃圾桶,
一件新买的吊带睡裙,就穿过两次,被他给撕坏了,看着也没怎么用力,可能是男女生力气悬殊太大。
井夏末看到他打开浴室门,靠在台子说道:“商量个事行吗,你以后别绑我手了,我指甲也没那么厉害吧。”
“床下怎么骂都行,但到了床上,我劝你认命,你没什么拒绝的权利。”
他低头瞥一眼小臂上的划痕,“这还是你不小心弄的,你自己看看,我后背总共有几道。”
她心虚的观察了一会,的确是有,还挺明显的。
他目光落在她裸.体上,“把衣服穿上,我妈来了。”
她顿时不淡定了,从台子上站直几分,“现在?你怎么不早说。”
“这都中午了,她也没提前通知我,没事,她挺早就清楚咱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