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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去很久,两小时过去了,时安的眼神渐渐无望,她明白,时大川不会回来了。
时安一言不发地流眼泪,却怎么都不哭出声音,她不敢,她害怕。
顾千筠心情复杂地看着时安。
前几日,时大川找顾千筠聊。
“千筠,我爸和哥嫂这一走,只留下安安一个人了,我还欠了一屁股赌债,我真的不知道我能不能照顾好她。”
一个大男人说到痛处,竟然哽咽了。
顾千筠是重情之人,她学医,时光德是时安的爷爷,也是她的师父,对她来说,师父是像父亲一样去尊敬的人,她年年都会去探望时光德。
没想到,一场意外的车祸,师父走了,一大家子就剩下前半生不学无术的时大川和可怜的时安了。
顾千筠当即做出决定,“大川哥,安安交给我照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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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八点。
顾千筠端着两碗面从厨房里走出来,“安安,吃面了。”
顾千筠是一个极其温柔的女人,无论是长相还是声音,都温柔到极致,她说话声音很好听,温柔得像能滴出来水。
时安把哭花的脸对上顾千筠,一眼惊艳,她从来没见过笑容如此温暖的人,堪比幼儿园时在本子上画完太阳,想象得那般炽热。
顾千筠摆完餐具,直接走到时安身边,轻轻拉住她的手。
指尖交缠,热且温腻。
时安认生,但顾千筠牵她的手,她并不想松开,她的几根手指放松地搭在顾千筠手心。
她们走到餐桌前,顾千筠指着崭新的儿童椅说:“安安,你坐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