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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个漂亮的小女生一窝蜂地冲上去递水,硬是把我家小崽子围在了场地里。我面无表情喝了口不再好喝的饮料,收拾东西离开了看台。
走到休息室附近时,手腕被气喘吁吁冲过来的人一把握住了。
我顿住脚步,冷眼看着大汗淋漓的对方:“松开。”
孰料这小王八蛋不仅没照做,还握得更用力了几分,眼里流露出的情绪委屈极了:“我、我刚刚打得不好吗?您为什么不高兴了?”
我不理他,他就不肯松开。
这人把我拉进休息室隔间锁上门,又抢过我喝了几口的苏打水,就着我喝过的地方咕咚咕咚全部灌了下去,然后才十分自然地为我打开另一罐新的塞进掌心:“还您。”
我有点被气笑了:“那么多人给你送水,何必喝我的。”
今天怎么回事!
是不是昨晚没睡好所以精神状况不太对。
醒悟过来失言的我闭上嘴,恼羞成怒地不再继续说了。
许子航愣了半秒,沮丧之情一扫而空,眼睛亮闪闪地盯着我看:“您吃醋了!”
吃个鬼醋,顶多是占有欲作祟。
我把饮料丢到一旁,抬手一巴掌糊在他脑门上。只是还没来得及再抓挠几下,就被兴奋不已的这人握住手腕压到头顶,压在墙上亲得说不出别的话来。
这孩子还不太会接吻,撬开我齿关后只会毫无章法地乱舔一气,每回都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过于热情。
但随着炽热的吐息交缠在一起,心里那些不太舒服的情绪也被这股火烧了个干净。
回过头来想想,似乎也没什么好生气的。反正一个月之后就没任何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