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她胸前的柔软被他轻轻握住时,她紧张地轻颤了一下,害怕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怯怯地喊了他一声:“国光……”
然后,他所有的动作,都顿住了。
那时,不合时宜地,她开始脑补,他停下来,是不是在心底呵斥自己:太大意了呢?
这样想着,她无声地笑了起来,最初的紧张褪色,她勾着他的脖子,在黑暗中,大胆地凑近他,俏皮地在他耳边小声揶揄道:“不要大意地上吧,手塚部长!”
话落,她明显地感觉到他周身的温度又下降了几度——她不难想象,他满头黑线的样子。
他压在她的身上,可是迟迟,都没有下一步动作。
“怎么了?”她不免有些奇怪,是她刚才的那句话,让他不快了么?
只是,记忆里,他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啊!
“……没事。”他淡淡地应她,声音听起来,比适才吻她时,镇定了很多。
然后,有点僵硬地,他低头,亲吻她的脖子。
她不知道当时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他的体温、他的吻,和刚刚相比,冷漠了不少。
她有些发愣,恍惚中,没有任何前戏地,他脱掉彼此剩余的衣物,一鼓作气,进入她的身体。
被撕裂的痛,让她来不及细想他由热转冷的身体,也忘记了去思考,为什么他后来的吻,会变得那么敷衍,好像……只是为了某种责任,才不得不去亲吻她、要了她。
他们的新婚夜,后面的整个过程,她只觉得很辛苦,压根就没有书上写的那种欲仙欲死的快感,更没有足以燃烧整个夜晚的热情,认真回想起来,倒有点像是忙着完成作业的急切和敷衍——因为他们已经是夫妻,所以才发生了那种关系——那是夫妻间应尽的义务,只是责任,无关爱情。
痛,是最初的感觉,痛过之后,剩下的,是冷。
25岁,她的新婚之夜,其实,真的一点都不华丽,甚至,重新想起来,只觉得痛。
原来,就算身体与身体之间零距离接触,那也不代表,心和心之间,没有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