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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鸡一张尖嘴开了就合不上,讷讷地:“我还以为他是纯上头的呢。”
“这地儿哪有几个纯1,继续说周从。”
“哦哦。”山鸡点头,顶上几根野雉毛毽子一样抖来抖去,“他昨天不知道给谁打了,鼻青脸肿的,刚进去就被姓谢的丢出来了。”
我和徐传传对视一眼,心里甜丝丝的。
不错,谢炮仗极其挑剔,只喜欢好看的,现在的周从他真做不下去。
活该!
“周从都不挑的吗,”我暗自发笑,抓两颗虎皮花生放嘴里,银牙咬碎,“老拣我剩下的,这么饥渴不如去站街咯。”
徐传传:“你俩可以站一条街抢生意。”
山鸡感慨万千:“周从可惜了,我看他都想硬,可惜是个……”
我瞪他一眼,拉着徐传传走了。这种龌龊的逼人看谁都有想头,呵呵,拉低圈子审美,搞小团体孤立你!
“开心了?”徐传传跟着我,难掩笑意。
我哼了一声。
反正我约不成,周从约不成,大家都约不成最好啦!
第一天,周从没出门,结果第二第三天还没动静,我怕他死了,苦哈哈去打听,旁人说他早外出走动了。
没死就好,不然我也太无趣。
山鸡被我排挤了几天,相约于我家,用一杯卡布奇诺将我哄回,外加一个微信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