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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说来话长了。”江严深吸一口气,叹道:
“宋伯通啊,要我说,你那娘亲,可真是个狠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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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寒凉,吹得人阵阵寒战,吹得桥底芍药凋残。
阿青遍寻宋赟不得,只得回到住处,在院里喝起闷酒。
到此时他尚存一线幻想,指望这事另有隐情,而宋赟也是身不由己,或被蒙在鼓中。
兴许再过一会儿,宋赟就会来叩响他的门,就会扭捏着,低头向他认错。
这回可把他吓得不轻。阿青想,自己得到明早再原谅宋赟。
然而直到杯中酒尽,月上梢头,门扉也依然静立,无人来问。
倒是风中多了一丝细微的声音,应是在墙根下:
“二少爷,二少爷……”
阿青疑心自己听错,可坐了片刻,那声音依然在。
他放下酒杯,向门外走去。
吱呀
“二少爷,您身体可好?”
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姑娘站在门外,似乎正躲闪着什么人。
阿青觉得眼熟,盯着她问:“你是……”
“是我呀,二少爷。”姑娘小声道:“是采荇,您不记得采荇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