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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形容狼狈,脸上满是恐惧,跌跌撞撞跑过来想要抱住我,但被我轻易地躲开了。他扑倒在地,抬起头睁大眼睛看着,不停地重复:“不是的,不是的……”
我看着他,心中泛不起一点波澜。他大抵看出我眼中的厌恶,开始不停地颤抖,语无伦次地解释:“你死了之后我接受不了,他们找上门来,我想知道我是不是真的有那种作用,当时我心如死灰,不是故意的!”
他说到最后几乎是在尖叫,看着闻语冰绝望地说:“你骗人,你在骗他!你太可怕了!”
3
我闭上眼睛不想再看到宋戚。闻语冰转过身,眼中猩红一片,空中出现随之出现了数不清的利剑,和我死的那一天别无而至,只是这些剑现在全部指向了他们的主人。
他走到一直沉默着的天极山掌门面前,一如既往地喊他:“师父。”
掌门看着他,良久后才发出声音:“你是在报复我们吗?”
“为了向我证明宋寄青没有违背天道、不会引来天罚,你做了许多事情,你怪我没有相信,怪我在杀死他的时候将你关了起来。”
闻语冰垂眸,轻声说:“不重要了。”
掌门还欲再说什么,可是已经来不及,无数利剑飞驰而来,从他的身躯穿过,最后映入他眼中的,是闻语冰冷漠的神情。
天极山的人在顷刻间全部殒命于此,一时间血流成河,空气中弥漫着血雾,浓重的血腥味让人几欲作呕,也让鬼心理不适。
而且我作为耳清目明的鬼,清楚听见了他们最后的话。心情变得颇为复杂,看着闻语冰的背影,有些不忍。
闻语冰转过身,最后一柄剑正正对着宋戚。宋戚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往我身边躲。
我叹了口气,还是对他说:“放了宋戚吧。”
闻语冰似乎没想到我还会为了宋戚求情,神情冷了下来。他带着满身的肃杀之气逼至我身前,最后却是揽着我的腰,轻声说:“你还是对他心软了。”
“你放了他,我以后都不会再见他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