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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小有名气的腺体科医生,裴寰州动用了层层关系,才找到独立于联盟外的国家生产的新型腺体抑制剂,抑制Alpha腺体的同时,能将信息素变得寡淡且不易分辨。
只有在易感期期间,才会露出使用者本来的信息素味道。
后来他成了温家的家庭医生之一,温西每次的腺体检查情况,都由他汇报给许蔺深,以此瞒天过海。
“哪种事?”温西道,“在医院做检查的时候,你不是也为我注射过吗?”
“可这里不是医院。”裴寰州温柔地摸摸她的头发,“你也并没有意识不清,所以这种亲密的事,我不能做。”
“……”
空气静默几秒,温西眼皮半阖,很轻地扯扯唇角,收回手,再抬眸时,那点微末的侵略性已尽数掩去了。
她静静地回答:“知道了,嫂嫂。”
温西走进厕所隔间,撕开包装,将冰冷的药剂打进了身体里,直至药效发作,将她无处安放又很没道理的欲望尽数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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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最后一节是击剑课。
为了提升学生的综合素质,国际中学每周都会安排学生们进行竞技体育项目的学习,击剑课就是其中之一。
上学期已经学习了击剑的理论知识和常规招式训练,所以老师告诉他们这学期会更注重实战培训。
热身运动后,七班的学生依次前往更衣室,穿戴击剑装备。
温西还没丧心病狂到去Omega更衣室,便提步去了远一些的淋浴间。
这会儿不是课后,淋浴间没人来。
她换好装备,抱着防护面罩出来,刚拐个弯,一抬眼,和从临时更衣室出来的程肆打了个照面。
临时更衣室是专门为未分化学生设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