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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出戏班转让合同:“签字吧,戏班是我的,如果你不答应,我会委托律师起诉你,并且这辈子,永远不再见你。”
他抬眼看我,泪眼婆娑:“为什么?当初说会保护我一辈子的是你,现在不要我的也是你,我这么卑微求你,难道这样的我是你想见到的吗?”
我冷笑拿出两年前的康复视频。
重新学走路,学手语,再到恢复声音不断练习。
再看到这些,我泪流满面:“那这些呢?是你想见到的吗?白九霄,你不知道答案,我知道。”
“是!”
“你亲口说这样的我才让你觉得真实,我救了你,你却拼命把我拖进泥地里,还自诩对我千好万好,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跪在我面前祈求原谅?”
“签字,一别两宽,不签字,死生不复相见,你自己选。”
他整个人定住,死死盯着手机,眼眶猩红到充血,开始疯狂扇自己巴掌:“对不起,对不起……”
我居高临下看他歇斯底里,从始至终都很平静。
直到他心灰意冷签字离开,我都没开口说一句话。
后来我没再见过白九霄,我们也真的做到了一别两宽。
再听到他的消息,是知名戏曲小生骤然离世。
同行人惋惜天才陨落。
我置之一笑,没参与议论。
反正此生别离,来世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