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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七十块钱,住宿费有了不说,又能管个三餐。郝立冬去附近的商店想买瓶酒好好谢谢老板,东看西看,太次的二锅头拿不出手,最后买了一包二十块钱的香烟。
准备付钱时,兜里手机突然响了,兄弟林春涛打来的。他担心母亲出了状况,急忙接通:“喂,春涛。”
“立冬啊,你找着那孩子了?”
虚弱的声音带着笑意,郝立冬呆了下,点头说:“妈,我找着了。他长得像你,个子高高的,很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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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心晾着土包子的连卓,很快把郝立冬这个人给忘了,该潇洒潇洒,也不着急回家。周四下午他妈给他回了个电话,他沉迷网络游戏,没说两句就挂了。
一直玩到周五晚上,他才拖着一大行李箱的脏衣服裤子和脏球鞋,打车回了祖宅。
“操,真他妈沉。”
连卓最烦拖着行李箱来回折腾,刚走进庭院正门,就看见他哥从车库里出来,正往主屋方向走。他甩下行李箱跑过去:“哥,等等我!”
连政闻声停下脚步,扫了眼弟弟身后倒地不起的行李箱,等连卓跑到跟前,没给他喘气的工夫,冷着脸问他:“又拖一箱垃圾回来干什么?”
“……”连卓很想反驳,冷不丁想起自己可能是抱养的,说话都没了底气,“你非逼我住校,宿舍里又没洗衣机,公用的我嫌脏。”他声音越说越小。
“嫌脏自己手洗。”
“我……”
“不是想去南城看海么?”连政说,“学会洗衣服,暑假带你去玩一趟。”
一提南城,连卓就想起那个土包子,消了两天的火又窜上来了,没好气地说:“海有什么意思,不想看。哥你就放过我吧,行吗?家里又不是没保姆,也没让你给我洗。”
看着不成器的弟弟,连政没有多说,只留下两个字。
“不行。”
连卓低骂一声,老实地转身回去捡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