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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闷哼,方时幸卸了他下巴,贺行简淡定把人拉开,蹲下身又把下巴合上,“看,我总与人为善。”
“刮掉了。”戚在野撩起衣摆,露出那道狰狞的疤,看着方时幸的方向,又重复了一遍,“刮掉了。”
贺行简瞥了眼他的腰间,颇为无奈道:“好了,叔叔不替你解释过了?哪需要你拉个衣服自证,放下。”
戚在野不听,拉着衣摆盯着几步之外的方时幸。
方时幸不言,神情莫辨,眼眸垂下无焦距。
士兵上前劝说,拉下他的衣服,“好了好了,你是贺先生雇佣的向导,我们信他,自然也信你。”
“来说说你的手臂是怎么回事?”贺行简转向断臂问道。
断臂激动起来,“这野----这疯子拿了砍刀进冲进来,卸了老子一条胳膊。这话老子当年说过,今天还要再说一次----老子没有强奸!不仅没有,老子还亏死了,还没进去就被那娘们弄泄了!”他嘿嘿笑起来,“那我不得再找点刺激的事做,所以就多叫了几个人----”
贺行简手下用力,又把他下巴给卸了,接着拿手帕擦手,对鱼婆点点头说:“夫人,麻烦了。”
鱼婆的人手脚麻利,一闷棍把人打晕后,将人一捆、往麻袋一装,直接就弃在屋后。
方时幸沉默地看着这帮匪徒行云流水般的善后,又看着戚在野满面阴沉地站在原地,在碰触到她的目光后,有些慌乱地低下头,并随着她的走近,身体越来越僵硬。
“聊聊。”方时幸示意戚在野进屋,“我是此次行动的负责人,有义务保障队员们的人身安全。鉴于你的身份存在疑点,所以请配合我的例行询问,否则合作终止。”
“一起。”贺行简揽着戚在野的肩膀往里走,“人是我招的,也是我拉进队里的,他有问题,我至少负一半责任。”
方时幸默允,转身便进了屋。小屋很窄,总共就放了一张床,角落里堆着瓶瓶罐罐,布满了蛛网。
“不要了。”戚在野推着贺行简出门,抬头看着他说,“你在门口。”
贺行简指腹摁上他的嘴角,往上提了提,“多大点事,嘴巴都扁下去了。”说着低下头亲了亲,“去吧,不怕。将军虽然不如叔叔会疼人,但也不吃人。”
戚在野进去后,鱼婆提着拐棍来敲他,“要死了,小野才多大,你也下得去手!”
贺行简笑着点了支烟,靠在卡车小屋上,仰头吐出一口烟说:“夫人,您精力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