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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恋爱这事一直就缺乏兴趣,没遇到过想谈的对象,和谁相处也没有火花。
问他喜欢男生还是女生他也说不知道。和任何人相处,好像都远不如他独自跳舞来的有意思。
他也暗自想过,是不是就这样了?和舞蹈相伴过完这一生。
严柘第一次见到解弋的地方,就是后来,他最喜欢带解弋去的那间练功房。
那天他刚听同级同学说,孔老师接了个艺管研一的插班生,长得好看极了。
他问:“女生吗?跳什么的?”
同学答:“男的,不是很清楚跳什么。”
正说着,解弋来了。
“先别回头,”同学道,“新师弟在你背后看你呢,门口穿美拉德颜色外套那个。”
严柘早就习惯被各路师弟妹们瞻仰,停了几秒,才朝同学说的位置看过去。
新师弟对他笑了一下。
严柘把视线转了回来。
同学调侃说:“怎么样,把你都比下去了吧。”
严柘道:“也就那样吧。”
什么也就那样。
那身段,那脸,做抱枕的厂家如果照着师弟做一比一的等身,严柘绝对会买爆,买到破产。
严柘自问一生没怎么行善积德,可他还是得到了孔老师“发”给他的师弟。足见老天就是偏爱他这个天才。
他像得到了很喜欢的新玩具,每天都把师弟带在身边,平日里他看看书、练练功,带着新师弟,他看了更多的书、练功时炫了更多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