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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医生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下,严肃地道:“可以手术,但是有风险。”
叶校问:“如果手术的话,什么时候可以做?”
“要往后排,时间不能确定。”女医生郑重跟他们强调:“手术风险很大,医生是人不是神,不能保证手术一定成功……另外,这片子不行,要再拍个磁共振增强,你们自己再考虑一下。”
叶校得承认,自己被医生的气场以及诊室严肃的氛围压制住了:“风险很大,有多大?”
女医生摇了摇头,没有给出答案。
她正要再问别的,段云已经推开门出去了,下一位患者在门口探头询问:“我可以进来了吗。”
前后过程不到两分钟。
段云像踉跄走出门诊室,跌坐在椅子上抹眼泪,看上去难受极了,她应该是被医生的那句“风险很大”和缄默吓住了,感觉自己没希望了。
叶校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轻声安慰:“没关系,全国那么多神经外科专家,不会看不好的。”
段云却止不住哽咽,看着她,十分茫然。
之后的这一个星期,叶校没让父母再去医院遭受心理考验,单独拿片子又看了几个医生,但结论并没比第一次好手术危险性高,排不到专家档期。
即使是B市这样的超一线城市,普通人看病依旧困难。
总是得不到一个令人心安的答案,好像,越看越失望,越想越害怕。
而此时的叶校,就像被枷锁囚禁的犯人,束手无策。
上大学以后,叶校作为家里最高学历拥有者也成了父母的定海神针,什么事都是她来顶、她做主;话虽这样说,但她也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女生,常常被恐慌和害怕攥住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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