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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面对这些捧杀,汤琰本人倒是没有过多反应。有人说他淡泊名利,也有人背后骂他眼高于顶,还有传闻说他父亲是本地某知名商业大鳄,膝下只有他这一个孩子,早就给他铺好了路,播时政新闻只是玩票而已。
日子水一样滑过,转眼就是大半个月。
晌午时分,汤琰接到表弟白帆的电话,说是他骑车摔倒了,在某某私立医院。汤琰痛骂了他一顿,架不住表弟从小就会装可怜,撂下电话便风风火火地赶了过去。
结果到那儿一看,哪是什么摔伤,分明就是个陷阱。会客室里背对着他站在窗前的男人,竟然是程章明。
他不是应该在法国吗?
听到开门声他回过头,表情明显也停顿了一秒。这时正好有抹阳光照在他肩头,显得他整个人很温暖,绝不像平时那么冷淡。
汤琰太错愕,一时间忘了挪动。
表弟打着哈哈跳出来:“真不巧啊哥,我这里正好有客,要不你坐下等我一会儿?很快就谈完了!”
什么人会神经病发作,跑到医院来谈业务?
“这位是……”一直站在程章明身旁的女领导,也就是上回拉他逛商场的那位,表情跟被雷劈了一样。
白帆正想介绍这是我表哥,对方却一个箭步冲上去,脸上又惊又喜:“汤琰!哎哟天呐,你是汤琰!我没认错吧?!你好你好,我、我经常看你的节目,没想到今天能在这儿碰见你,这真是……”
只见她双手捧脸,一整个激动雀跃。
汤琰本想回应,忽然,一只手挡在他面前。
这个动作可以理解为阻拦,也可以理解成保护,免得女士跟异性有肢体接触。
汤琰抬起头,嘲讽的目光射向程章明。
“免贵姓汤,汤琰。”
程章明从容不迫地点头:“幸会。”
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