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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向前举起双臂,同时扳下板机,两把手枪便同时射出子弹!
敵人的站位图已经刻在她脑海里,她没有停下,不急不缓地移动双臂角度,左臂保持在十点钟方向,而右臂则横举到两点钟方向,再次同时开枪!
笃!笃!
这时,第一次的两颗子已经分别射进了大门旁两个雇佣兵的额头和喉咙里,前后只相差零点几秒的时间而已,而溅出的鲜血却长出了同样的花。
当她第三次同时开枪时,第二次的子弹也精准地射穿另外两人的头颅。
眼见守着小门的两人准备朝她射击,春月飞快弯腰曲背,下一秒已有子弹从她背后擦过!
她往前飞扑翻滚,跳到长椅背后隐去踪影。
后知后觉的子弹开始追着她跑,“哒哒哒”射穿了本就脆弱易碎的长椅,刀疤男陷入疯狂状态,双目通红,也不管混乱的子弹其实打进了还没倒下的同伙身体里,光头男想拦又不敢拦,咬着牙,边射击边往那已经烂了大半的长椅推进。
“妈的阿瑞斯这么强吗?!”刀疤男再疯狂也不忘咒骂。
“你眼瞎啊?那哪里是阿瑞斯,那是个女的!!”
烂木屑在空中飘飘荡荡,有光从椅背破洞里漏了出来,像一片被敲碎的月亮。
可当两人气喘吁吁来到长椅旁时,发现后面早就没了人。
这时脑后响起枪声,砰砰!
子弹打进两人后脑勺,再从额头飞出,被血浆裹成一颗鲜艷的草莓糖果,表面甜美,实则残酷。
春月甚至都无需去确认对方生死,对耳机淡淡说了句:“Clear.”
“我这边也解决好了,你有受伤吗?”石白瑛拾了把冲锋枪,弯腰时背脊受伤的位置阵阵刺疼他被人砍了两刀。
“没哦,他们太弱了。”春月收起一把手枪,只留一把,握在胸前,往晦暗不清的小房间走去。
突然她补充了一句:“好像太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