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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又想着
“还是,她为她爹之死而难过呢?”
宝兰将准备好的洗脸水端到桌上,对孟凝道
“不知道呢,我也是刚刚打水回来之时才听见哭声,正好奇的想去院子边看看,听见小姐叫我,便进来了。”
孟凝也没在意,洗漱完后,宝兰便去灶房端饭,可才出小院门前的巷子,便见着府中家奴跑上跑下忙个不停,府中各处都已换成白色。
宝兰不解,拉着从她身边走过的李婆子便问
“李婶,这大早上的怎么府里都换成白的了?”
李婆子看着她,再四处打量一番后小声对她说
“你还不知道呢?秦夫人昨晚自缢了,今早伺候她的婆子见时辰不早,便准备进屋看她醒没醒,可推开门便看着她吊死在屋内,那场景,当场便将那婆子吓出尿来,转身就往外跑。”
这时张婆子也走了过来,朝她两小声道
“你俩瞎议论什么呢,要是被二小姐听见,看她不撕烂你们的嘴。”
李婆子看着张婆子,急忙闭了嘴便往灶房走去。
宝兰听她说秦夫人死了也是惊讶的很,站在那里半天回不过神。
过了半晌才急忙跑回小院,将秦夫人的事告诉孟凝。
孟凝听后也是惊讶,虽然从小到大秦氏都不待见自己,还处处找自己麻烦,但听到她死了的消息后,心里并没有多么欢喜,反到为她不惧生死以保夫女而有所改观。
过了两日,孟凝的爹便回了府,孟氏见他憔悴不少,也没敢追问,只是说着回来便好。
秦氏因皇银案而自缢,现在又值关键时期,白府也没敢大肆操办,只是请了法师做了场法事便将她入土为安。
白家现在这种情况,也没人前来吊唁过一次,深怕自己会沾上一点皇银案的嫌疑。
只由白芷与白定吉送了最后一程,白定吉与孟凝都是孟氏所出,但他作为白家唯一香火,不得不给秦氏披孝。
秦氏死后孟氏正式成为白府当家主母,孟凝日子才好过了些,但因盗银案的关系,整个白府一直处于沉重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