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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没有听到陈教授那句“周哪有课呀”。
冉行走到外面的大街上,拦了辆出租车,上车后给陶北知发了条微信。
他说:“陶北知,我们分手。”
说完也不等陶北知的回复,拉黑了好友,干脆利落关了机。
出租车司机问:“去哪儿?”
冉行条件反射说了句“江北音乐学院”,随即马上改口说:“去青川市。”
青川市紧邻江北市,但也隔了十多公里。司机见是个长途单,没再多问,只开了导航,将车子稳稳驶入高架桥,往高速路段而去。
冉行直接回了家。
他爸妈并不意外,因为平常周末的时候,他也总会坐个多小时车回来休息两天。
进了房间之后,冉行紧绷了上午的神经才松懈下来。
他安静地坐在自己的房间,蜷缩在床头,双臂抱住双膝,头枕在手臂上,委屈地想着陶北知。
半年时间而已,也没有爱得非他不可。
男人和男人在起,不会被双方的家庭接受,分手是迟早的事情。
陶北知有他的事业,有与他匹配的人,和自己本就是不应该相交的两条线。
偷得半年欢愉,已经足够了。108 1叩裙\488~
可是为什么,这么安慰自己的时候,还是难受得这么委屈呢。
冉行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泪水跟决堤似的,股股往外涌,打湿了裤子和床单。
他抬起婆娑的泪眼,看着窗外那小块被窗棱分隔的天,只觉得好疲惫好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