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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北知伸手,把冉行冰冷的手指包裹在掌心,轻轻摩挲着。
后半夜。
冉行从睡梦中醒过来。
病房里有点冷,但他身上却暖烘烘的。白色的薄被上还盖了一件黑色的大衣。
他微微转头,看到自己朝思夜想的脸出现在床畔,冉行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却没忍住喊道:“哥哥……”
陶北知正闭目养神,听到声音很快睁开眼。
他手一动,刚想去抱冉行,却在伸出去的前一秒收回来,目光落到冉行苍白的脸上,神色淡淡,语气冰冷:“醒了?那我走了。”
冉行急得快哭出来,挣扎着坐起,软软地喊:“哥哥,不要走……”
陶北知气他不爱惜自己,让自己瘦成这副模样,狠心道:“彭泽会照看你,我们已经分手了。”
他故意强调了“分手”两个字。
一夜没休息的嗓音像苍凉的风,又沙又哑。
冉行眼睛一红,掀开被子要过来追陶北知,慌忙中带着哭腔脱口而出:“老公,别走。”
陶北知脚步一顿。
在床上哄过他多少次,冉行都不肯喊他老公。
没想到在这儿却叫上了。
陶北知在原地静站两秒,扣上西装的扣子,大步出去了。
冉行追到门口,和进来接班的彭泽迎面碰上,再一细看,陶北知已经走远了。
冉行在医院住了两天,彭泽就在这儿照顾了他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