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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行的喘息声渐渐压抑不住了。
陶北知掐了他细嫩的腰一把,低低地说:“叫出来。”
于是,隔音完全达标的办公室里,一时间充盈着冉行猫一样的浪叫。
气氛正好之时,陶北知却忽然鸣金收兵。
他离开冉行的身体,慢条斯理整理好自己的裤链,跟无事发生似的,却只是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往冉行背臀部一盖,缠了一圈,将他裹起来。
紧接着,在冉行错愕不解的眼神里,陶北知伸手把冉行打横抱起,扔到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又扯一下自己的西装,盖好了冉行从胸前到大腿这一段。
做完这些,他竟又回到办公桌前坐下,顺手打开一份资料,瞥两眼,又若无其事地朝冉行扫一眼。
冉行:“???”
他的心情简直不能用震惊来形容。
车开到一半,在感觉最好最刺激的当口突然停下,然后把自己丢到沙发上。
这!他!妈!
是什么神操作?!
冉行一颗心被吊起来。
他忍着莫大的空虚,紧紧注视着他家哥哥的脸。
他感觉自己这时候,应该说点什么来讨他哥哥的欢心才好。
于是,他蜷缩在沙发上,楚楚可怜地、又试探性地说:“哥哥,我爱你。”
两人在一起半年,冉行都没有说过这句话。
顶多在情至浓时说一句“喜欢你”或者“最喜欢你”,这么炽热的表白,这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