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用!”出状况之后的第一次出声,声音又黏又腻,还带着些许鼻音。
许培怎么可能还让贺亦巡抱他,清了清嗓子说:“我自己来。”
双手撑在楼板上,用力往上一跳,本该支撑住上半身的手臂只坚持了一秒,双脚又落回了原地。
在循环的警铃声中,许培又试了一次,结果事实证明他就是不行。
一旁沉默着的贺亦巡失去了耐心,不由分说地把许培抱了起来,扶着他的臀部把他推出了电梯。
明明裤子不薄,却能感到贺亦巡的掌心很烫。
刚经历高潮后的腺体还有些不稳定,许培做了个深呼吸,把异样的感觉压了下去。
贺亦巡利落地跳了上来,见许培的脸色莫名泛红,皱眉问:“你又要发情了?”
那样子好像两人已经收拾完毕准备出门,结果许培又要上卫生间一样,贺亦巡满脸都写着“麻烦”二字。
许培:。
“刚才只是个意外。”许培转身朝楼梯走去,避免和贺亦巡有视线交流。
原本贺亦巡走在许培身后,不过三两步就跟他并排而行:“你们一天有固定的发Q时间吗?”
“什么一天?”许培被这毫无常识的问题给震惊到了,“我们一年才发两次!”
果然是小狗么。
贺亦巡心想。
当两人来到顶层的驾驶室时,楼下的枪声已经变得稀稀拉拉,但每次以为结束了,又会冷不丁地来一枪。
船长解除了火警,因为楼下的船员查看情况后,用内线电话告知火警是由于警铃被子弹击中造成的,并没有发生火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