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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岚露出和连正帆同样疑惑的表情,摸摸儿子的额头,担心地说:“什么小逸?”
连清冲进弟弟的卧室,里面的陈列和之前一模一样一个陈满星球模型的玻璃展示柜,一台不停歇的投影机,桌子上一个原子结构架。
“妈不是故意进你书房的,今天打扫卫生的时候顺便想把你这屋也扫一下,东西我都没碰。”
“这不是我的房间!这是连逸的房间!”连清忽然尖叫起来,眼眶迅速变红,噙满眼泪。
他开始口不择言:“我和连逸上周在沙发上做爱被你撞到,你忘了吗?”
许知岚眉头深深皱起来,连清忽然发现妈妈的脸也比印象中老了许多。
“清清,周末跟妈妈一起看医生吧。”
13.
晚上,连清躺在哈勃深空那张投影下,斑斑点点前所未见的星系打在他身上,它们中最远的可以追溯到早期宇宙。
门忽然被推开,喝得醉醺醺的连正帆走进来,一身酒臭,歪歪扭扭地扑在自己养子身上。
他今天在系里开会时又被一个浅资历小辈压了一头,不甘心地在外面喝酒喝到凌晨才醉醺醺地回家。这时许知岚早就在卧室睡着了,连正帆换好拖鞋跌跌撞撞直接走向儿子的卧室。
连清感受到身上忽如其来的重压,嫌恶地用全力推他的养父,但他根本推不动一个醉酒的男人,反而把自己的体力几乎耗光。
连正帆喝醉后是彻头彻尾的强奸犯,与平日里绅士教授完全是两个人。他整个人压在连清身上,浑身沾满酒气,大着舌头说:“不给肏?”
他揪起连清的头发,带着他的脑袋重重砸向地面,嘴里不干不净地说:“装个屁啊?前几天不是在这儿被我按在你的宝贝展示柜上操得流水吗?不是爽得尿了我一身吗?不是还抱着要亲我吗?”
连清半个身子悬空,脑袋被连正帆按在地板上,但他仍然固执地想摆脱连正帆的禁锢,脑袋在地板上来回拧,拼命摇头,在心里说:不是你,那是连逸。
连正帆一把扯下连清的睡裤,手在里面胡乱摸着。醉酒人的话变得异常多,他贴到连清的耳侧,发出独属于中年男人油腻而猥琐的笑声:“上周给你在沙发上舔的爽吧?一直往我脸上蹭呢。”
说完他把手伸进连清内裤里,揉捏儿子圆溜溜的屁股,嘴巴黏在连清耳旁:“来,让爸爸看看小屁股长点肉没?”
连正帆扯下他的内裤,把他上半身从床下拎起来,翻身把连清的整个身子压在自己身下,没有任何润滑,两根像秸秆一样粗糙干巴的手指塞进儿子后穴,象征性地抽插了几下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那根属于中年男人的丑陋阳具插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