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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之人寿数大多比常人长,境界越高越多,如他们这般化神境,只要没意外,余生将会很长,所以大家基本在二十后就不会特意庆祝生辰,几乎是约定俗成。
顾云起将盖子盖上,把水蒸起的热气都拦在了锅子里:“我二十的时候,仙君将藏月送我,作为生辰礼物,我想,至少也该给他过一次,也没什么特殊理由,不过是我想着他而已。”
把一个人放在心上,心心念念,无时无刻都想对他好,有什么奇怪吗?
童儿边收拾桌子,边嘿嘿笑道:“我虽然还没心悦过谁,但是看着你俩,就觉得这必然是件幸福的事,真好,我以后也要找这么个人,不求别的,但求同心相守。”
童儿如今也长高了一截,谢童这个名字在外的名声也渐渐传开,孩子总是在眨眼间就会变成大人,成长为意想不到的模样。
顾云起也在一起收拾,毕竟没法吃的东西都出自他的手,他点头:“会遇上的。”
两人收拾完,等着汤炖好,谢兰亭今日被支开了,虽然他可能猜到什么,但很识趣的假装什么也不知道,并且非常配合地出了门,这会儿不在家。
离汤好还有段时间,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聊聊天,聊着聊着,话题就拐到了大家年少的时光上。
童儿现在从孩子成了半大少年,童年好像也没几件趣事,而顾云起的童年割裂性太强,少年时忍辱负重,谈起来话题容易带向沉重方向,童儿脑筋一转弯:“哎,云起哥知道仙君少年时的事吗?”
顾云起:“听他提过几件,不算多。”
也都是平日里顺其自然聊到时就说一说,那些时光对谢兰亭来说已经很远了,许多事情模糊在了岁月里,只留下一些浓墨重彩的痕迹,偶尔还能被提及。
童儿摇头晃脑:“我听宗主提过,他说过不少呢!”
顾云起闻言:“哦?那你说说?”
掌门说的是御剑宗掌门木慈,当年师父把在襁褓中的谢兰亭带回来,木慈也是亲手照顾过他的,可以说亲眼看着谢兰亭长大,对他来说如兄,对他那点事儿自然也清楚得很。
“外面不是传仙君性子冷清吗,据掌门说啊,仙君从前是有那么一段时间,不爱说话性格内敛,外面找他的,基本是比武,输给仙君后又没什么交谈,在外人看来可不是清冷高傲嘛!”
外人看来是这样,但是在师父和大师兄眼里,他们只觉得谢兰亭是不善于表达,绝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看不起人。
谢兰亭十岁时在同辈中的名声就已经很响亮了,不为别的,就是太强,某天又有谁家来拜访御剑宗,带了小孩儿,小孩儿指名道姓要跟谢兰亭比一场。
比了,输了,哭了,谢兰亭又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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