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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
那声音尖锐得像是要把空气生生撕开一道口子,带着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季岚甚至来不及思考,眼角余光只瞥见一道裹挟着凶悍劲风的青铜色物体,正笔直地朝着自己的后脑勺飞来。那玩意儿造型粗犷,像是一柄放大了无数倍的战戟,戟刃上布满了坑洼的痕迹,还沾染着暗沉发黑、不知是何物的污迹,光是看着就让人头皮一阵发麻。
“我靠!玩偷袭?!”电光石火间,季岚脑子里只闪过这个念头。这青铜纪元的人都这么不讲究吗?招呼都不打就下死手?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的身体几乎是自己动了起来,腰猛地向后弯折,屁股使劲往后撅,硬生生做出了一个极其狼狈却有效的“铁板桥”姿势。
呜——!
沉重的青铜巨戟几乎是擦着他的头皮飞了过去,带起的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几根被削断的黑发悠悠飘落,如同他此刻悬在半空的心脏,七上八下,还没落到实处。
“妈呀……”季岚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咚咚咚地撞击着耳膜。冷汗瞬间就浸湿了后背的破烂衣衫。刚才那一下要是躲不过去,自己现在恐怕已经变成一摊模糊的肉泥,连拼都拼不起来了。
他惊魂未定地抬起头,看向偷袭者来的方向。只见一个身高接近两米、魁梧得像座小山般的壮汉,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不远处的荒草边缘。那壮汉浑身肌肉虬结,块块坟起,古铜色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硬朗的金属质感。他手里拎着一柄和他身形同样巨大的青铜单刃巨戟,戟刃斜指地面,仅仅是站在那里,就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宛如一尊从远古战场走出的凶神。
“这……这体格也太夸张了吧?哪个山沟里跑出来的猛人?”季岚暗自吞了口唾沫,心里有点发虚。光看这造型就知道不好惹,真动起手来,自己这小身板估计还不够人家一戟拍的。
“你是什么人?鬼鬼祟祟藏在这里做什么?”壮汉开口了,声音如同两块巨大的石磨在相互摩擦,粗砺而沉闷,震得季岚耳朵嗡嗡作响。他一双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瞪着季岚,眼神凶悍,毫不掩饰其中的怀疑与杀意,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季岚生吞活剥。
“我……我路过的,纯属路过……”季岚连忙摆手,试图解释。面对这种一看就脾气暴躁的猛男,硬碰硬绝对是下下策,能动嘴解决就绝不动手。“大哥,您看我这样子,像是坏人吗?”
“路过?”壮汉显然不信,他将手中的巨戟微微抬起,沉重的戟尖指向季岚的鼻尖,语气更加不善,“哼,路过会躲在草丛里偷窥?少给我耍花样!说!你是不是蚩尤魔崽子派来的探子?”
“蚩尤?谁啊那是?完全不认识啊!”季岚一脸茫然,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自己才刚从那个时间凝固的鬼地方出来没几天,连这个世界的势力划分都还没搞清楚呢,怎么就莫名其妙成了什么“蚩尤魔崽子”的同伙了?这碰瓷也太没技术含量了吧?
他赶紧指向不远处的阿山和阿水,急切地辩解:“大哥,天大的误会!我真不认识什么蚩尤!我是来救人的!刚才那几只铁皮狼追着这两个孩子,是我把他们救下来的,不信你问他们!我这可是见义勇为,品德高尚啊!”
“救人?”壮汉闻言,目光在阿山和阿水惊恐的小脸上扫过,又重新落回季岚身上,眼神中的杀意稍减,但怀疑并未消除。他那张如同青铜铸就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显然没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季岚。
就在这时,鸟先生不动声色地上前了半步,将季岚大半个身子挡在了自己身后。他面色清冷,虽然没有说话,但那护犊子的姿态却异常明显。
“你又是什么人?”壮汉的注意力被鸟先生吸引,他眯起眼睛,锐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鸟先生,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审视。眼前这个人,虽然看起来身形单薄,气质清冷,但刚才那雷霆一击瞬间摧毁机械狼的手段,却让他不敢有丝毫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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