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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惜枝擦完身子回去,宋渝归便在她之后装了热水擦洗,一回去见她又弯腰铺上了稻草,面容一僵。
“你,你要睡地上吗?”
沈惜枝垂眸,声音又软又惹人怜惜,“我方才许惹了妻君生气,不敢再靠近妻君。”
这有什么的,原主也太小气了,惹生气了就不给睡床?
神经病一个。
她自觉自己动手在先,眼里愧疚更甚,“这不是你的错,是我踹伤了你,应该是我错才对,你别铺了,地上那么冷,睡久了身子该承受不住了,先坐床上吧,我帮你上药。”
女子缓声道。
沈惜枝有点不情不愿,生怕她说的上药也是捉弄她,但除了听她的话,她好像也反抗不了她。
半晌,还是低眉垂目坐下了。
只姿态有些可怜,仿佛即将接受什么暴行一般。
宋渝归:……
“你把衣裳脱了,我看看伤的严重吗,若严重怕是得去镇上请大夫看看了。”
她话语里难掩关切,沈惜枝也不当回事。
说什么请大夫,她们又没有银钱,哄人的话谁不会说啊。
甚至嘴角控制不住露出一抹讽笑,又很快收回去,重新不安起来。
单薄的衣衫除尽,只余高挺雪白与胸口淡淡的淤青,隐约能看出个脚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