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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宁远很轻地点了下头。
虽然不排除这汉子在他面前装乖装憨的可能,但他毕竟做出这么个态度来,隋宁远心中对他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汉子也不避讳他,脱下身上的短褂,烧开的热水兑了些冷水,用手擦洗身上伤口。
隋宁远借着灯,影影绰绰看了会,实在感慨同样是男人,这身量差距真不是一般的大,他若是也能强壮得像这汉子似的,也就不怕林翠莲欺负了。
“你叫什么名字?”隋宁远问。
“祁广。”汉子答。
“哪个祁?”隋宁远心里想着的是“齐”。
这问题似乎让祁广很难答,他想了半天,也未能引经据典向他解释清楚,只道:“主人家可知道西北有山,称作祁连,便是我的姓了。”
“哦,祁连。”隋宁远这下知道了,“宽广的广?”
“是。”汉子答,继续擦洗着。
隋宁远在心里默默念了几遍,意外觉得这名字大气好听,简单却不俗气,和这汉子给他的感觉很是相配。
一盆水已经染红,血腥臭愈发弥漫。
隋宁远浅浅皱眉,接着道:“你既然对祁连山如此熟悉,那是你的家乡?”
汉子默然许久:“是。”
隋宁远能听出他说话时情绪中带着淡淡的愁容,于是也就闭嘴不言。
所有人提到故乡时都是这幅样子,不可避免。
还记得小时候北姑抱着他,每每提到自己的家乡北疆时,都是如此心境。
回不去的才叫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