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趣看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2章(第2页)

他们不敢跟罗维多说一句话,罗维是个跋扈的人,一句话听不顺耳抬手就是打,他们如今对着罗维已是怕了。

罗维呆了半天,突然又问道:“现在是什么年号?”

小小和七子对视一眼,随后小小说:“公子,现在是庆元五年。”

庆元五年,庆元五年,罗维猛地想坐起身来,可是胸背处的疼痛让他又跌回到了床上。庆元五年,这一年他十三岁,还是左相罗府的三公子,罗家家破人亡的时候还在这七年之后。“庆元五年?”罗维的声音都在发抖。

“是,公子,是庆元五年,”七子不知道这个主子是怎么了。

罗维愣怔着,一言不发。

两个小侍从等了好久,也没听罗维再发一言。“公子?”终于小小忍不住喊了一声。

罗维双手捂住了面孔,但仍挡不住眼泪从指缝间流了出来。

“公子?”这下连一向冷静的七子都慌了,这位主子从来是不哭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罗维静静地流着泪,原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却没想到上天竟给了他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是给他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吗?

“公子,你是身上疼得厉害吗?”七子又问,这下他是真的担心了。

罗维抹去了满脸的泪水,望着两个小侍从一笑,“我没事,你们给我弄点吃的去吧。”

小小和七子都一呆,小公子何时这样对他们笑过?

“去吧,”罗维轻声说,带着歉意。

两个小侍从跑了出去,醒来的小公子从里到外都透着奇怪,像是变了一个人。

第3章 孽子的过往

罗维硬撑着半坐起身来,肩胛处很疼,但这疼对已经忍受了十年非人折磨的罗维来说,算不上什么。罗维记得十三岁时他被凤武大将军家的两位公子寻仇,两人痛打了他一顿,二公子赵君毅更是在他试图逃跑的时候,从后面给了他一箭,直接射穿了他的左肩。这不怪赵氏兄弟,是他罗维欺人太甚。是他罗维当街仗势欺凌了赵大公子的妻兄,那个老实的读书人硬是被他打得倒地吐血昏迷,而他罗维做这恶行的原因只是因为这读书人的未婚妻入了他罗三少的眼,一个只有十三岁的人,竟然已经会当街强抢民女了。

罗维自嘲地摇着头,上一世的自己为什么就是一个混蛋呢?难道就因为自己生于当朝第一权贵之家?父亲是当朝左相,大哥是手握重兵的云关大帅,二哥是京师都尉大将军,母亲亦是将军门之女,四个舅舅俱是威振一方的将军,还有他的姑姑,当朝的皇后罗知意,人们都说罗家是这大周朝的半壁江山。

热门小说推荐
网红猫的忽悠生活

网红猫的忽悠生活

网红猫的忽悠生活作者:杏逐桃文案在末世跌摸滚打了十年的苏文重生了嗯,重生成了一只小橘猫不用杀丧尸、为生活奔波,每天都有吃不完的美食,有什么不好的呢?苏文摊在地上晒太阳,美滋滋的叼着一块新鲜出炉的小饼干,如此想道。对于一只小胖橘来说,有什么事情是一条小鱼干不能解决的呢。如果有,那就两条小猫咪今天也在愉快的坑蒙拐骗、躺平...

邪暗毒妃

邪暗毒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邪暗毒妃》作者:紫萱zixuan内容介绍:君莫染——君家最有天赋的暗器制造者、用毒高手,一场意外,让她穿越到了这个奇幻的世界。天生废体,被众人嗤笑,且因为从小倒追帝国皇子星纯纯而被冠上“色女”的称号,最终因为逼婚而被星纯纯推下悬崖致死。再次睁眼,小色女眼眸泛光...

重生异界当反派

重生异界当反派

人体有灵,灵发于筋脉,“动”“静”“聚”“散”“虚”“实”是灵力基础6法。苏回重生异界,只想学会轻功,体验一下飞行的滋味,哪曾想世事难料,他的聪明才智被诺亚看重,诺亚是龙国官方最大的通缉组织,且看苏回以反派身份如何救世......

一村烟雨

一村烟雨

回忆那一段质朴、多滋、有意而执着无悔的岁月,重温父辈的艰辛,碰触从前的自我,是童年的天真浪漫,是少年的意气风发,是中年的栉风沐雨,坎坷与无奈。更是对来日的无限遐想,对儿女的期盼,对母亲的祝福,也是对人生的一份勉励,寒冬之后,前路——春风无限。...

小师妹身娇体弱

小师妹身娇体弱

小师妹身娇体弱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小师妹身娇体弱-阿钗-小说旗免费提供小师妹身娇体弱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难琢

难琢

【白切黑纯情美攻(方应琢)X恶毒直男帅受(秦理)】 我从小在山区长大,18岁那年,我遇到一个来镇上拍毕设的大学生。 那人叫方应琢,暂时借住在我家,从那天起,他就变成了我最讨厌的人。 讨厌他那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蛋,讨厌他说话轻声细语,讨厌他身上的淡淡香气,讨厌他送我的太妃糖和昂贵相机。 这一切都让我觉得又虚假又恶心。 毕竟他是鸿鹄,我是燕雀,我们本不同路,也不需要结局。 * 几年后,我与方应琢偶然重逢,却被他撞见我与陌生的男男女女纠缠。 酒吧的暧昧灯光下,方应琢看着我,目光晦暗不明。 我笑道:方应琢,都来这种地方了,就别装得清清白白吧。当年玩玩而已,你怎么还当真了? 他却一把夺下我手中酒杯,声音毫无温度:秦理,我陪你接着玩玩。 * 对方应琢,我艳羡过,嫉妒过,也曾想过将他拉下神坛、拖入深渊,与我一同沉沦。 可我早该有所预料,我何尝不是主动戴上镣铐,困住自己,再也无法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