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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一凉,果然,我成了这枚弃子了。
“大哥身体不好。”梅三为难的说道,“我又经验不足,二哥那时候又刚出海回来需要休养,真是难办呀。"
"这事儿交给你们自己决定。"娘亲站起身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转身便走了。
她走之后梅三脸色骤变,冲出门去将刚才吃的肘子肉吐了出来。
吐过之后我递给他碗清水让他漱漱口,问他究竟怎么回事儿。
"小时候吃伤了。"他漱了漱口,摸了一把嘴,又露出那个有点痞的笑容来,"哥哥担心我?"
我能不担心吗,我险些以为娘亲在肉里下了毒。
"竟说大话。"见他没事儿,我拍了他一下,"你小时候能过上天天吃肘子的日子?"
不是我瞧不起他,猪肉虽说不金贵,但就算是我也绝不可能成天吃,更别说吃伤了。
"那时候我们家对门住着一户屠夫,见我们孤儿寡母很是照顾。"他的笑隐下去几分,"隔两天就要来我家一趟,给我做肘子吃,当然不是这样的肘子,是那种卖不出去的没人要的肥肉。"
刚才娘亲给他夹的,正是一块儿肥肉。
"我晚上要跟哥哥睡。"他抓到了我脸上转瞬即逝的心疼,开始蹬鼻子上脸起来了。"二哥不在家,哥哥自己睡该冷了。"
我瞥了他一眼,他一脸坦然。
我只好答应了,因为我也想与他商量一下出海的事情,今天母亲连着说了两次出海的事情,想来是躲不过去了。
我盘算着,若是我出海,船上的人见我是大少爷,多少也会照顾我一些,虎毒不食子,若是我出了海,娘亲未必会下死手。
更何况,陆地上比海面上是要安全的,梅三那么聪明,想必可以活到我回来。
再一个,梅寒会护着他。
娘亲在父亲面前,梅寒面前与我面前,是三个人,对待父亲和梅寒,她是春风一般和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