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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什么好事。”付长啸有意无意的揩了一下对方的脸,又拍了拍肩,“瘦了啊。”
贺庭摸了摸自己的脸,“天热,身体脱水而已。”
所以付长啸的41岁寿辰这天,贺庭只带了容臣过来。
付长啸立在庄园主楼的阳台上,远远就看到了贺庭的车子驶入院内,车门打开后,有心打扮过的贺庭牵着他外甥下来了。
这时候的容臣都有十二岁快上中学了,贺庭还到处把他当低龄儿童当儿子带着,付长啸没少打趣贺庭说他像自己年纪轻轻就当了爹。
他也问过贺庭和魏书言两人怎么结婚几年了都没要个孩子,双方给的回答大差不差都是说事业重要。
眼看着贺庭把车里的礼物袋交给一旁的佣人后又从车里拿出了一束花,付长啸连忙对身后的管家说:“去把堂屋里的花瓶擦一擦,换个水备着。”
付长啸的此次寿辰依旧很高调奢侈,该来的人没有不给面子的,贺庭替他喝了不少酒,后半场说去休息后就没再回来了,付长啸问了管家才知道他醉了去休息了。
付长啸鲜少见到贺庭有这样不跟他主动说明就离场的,他心想对方是不是真的醉得不轻,于是便亲自过去看看了。
然而还没等到他走到贺庭的房间,路过自己儿子的大内层时,却看到沙发上躺着一束眼熟的花。
他问了在走廊里拖地的佣人,对方回答他说:“花是贺先生送过来的。”
“给小择的?”
“是。”
与此同时的内层小花园里。
醉意上脸的贺庭坐靠在一张裁剪枝叶用的工作台边上,目光灼热的看着面前人。
付文择抬头望着对方,他抓着对方的两只手,送到嘴边轻轻的吻了一下,“你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