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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叙咬着牙,虽然很想操她,还是忍不住问,“难受的话可以不做了。”说着就要退出去。
祁昭一把攀住他的肩,“别…你别走啊,好…好不容易进来的。”她其实是想说那么难受才进来。
裴叙有些哭笑不得,是好不容易。
他抽出去再插进来,额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这样做爱,像折磨,但猛然进去,祁昭会痛。
抽插了十几下后,甬道已经足够湿润,裴叙握着纤细的腰身用力缓缓顶入到最深处。
“嗯……”
纵然前戏做得很足了,但还是有撕裂般的疼痛,她轻叫着眼角滑出泪。
裴叙在深处缓缓挺动,等祁昭完全适应后,抽出到只剩下龟头,再一个挺身深撞进去。
“啊。”
祁昭被撞得仰起头。
被全部包裹的感觉令他爽得头皮有些发麻,裴叙再次全部抽出再深深顶入朢 ?????? 騲 ???? ?????? ィ寸 ??????。
抽插的茎身血丝混合着水液刺激着裴叙的眼膜,他速度开始加快,手从腿弯下穿过握住腰身抬起来,进得更深。
疼痛感渐渐被磨灭,替代的是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唔…哈….裴叙…太深了…”
祁昭手指胡乱的捏着床单,被被强烈的快感冲击得脑中一片昏沉,男人的腰胯动作异常迅猛,不断发出水液被挤出的噗滋声,快到近乎看不出进出性器的影子,胯骨每次都狠狠撞在腿根。
第一次做就这么激烈,她有些承受不住,身体因这濒死的快感泛着淡淡的红。
祁昭眼泛泪光,不住的摇头,“哈啊…太快了,你慢….慢一点。”
裴叙看见她的眼泪,却抽送得更快更重,狰狞的性器在蜜穴中凶狠地出入,穴内的敏感点被翻覆碾过,宫口都被操开含着他的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