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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青鱼照旧一早起床。他绕到后头池塘,他爹已经起了网了。板车放在一旁,上面绑着的木桶里装了有一半的鱼。
陶大郎见自家哥儿来,笑着用肩上搭着的破旧帕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魁梧的身躯佝着,手上依旧忙个不停。
“爹。最后一网就可以了。”
“好。今儿我跟你一起去。”
“红薯刨完了?”
“还剩点儿,你三叔说他明儿在家休息,顺带就挖了。”
陶青鱼点头。
父子两配合着,将木桶装得差不多。陶青鱼跑回家:“小爹爹啊,饿了!”
“好了好了,别吵吵,几个弟弟还没起呢。”
方雾将烙好的饼用油纸包着,外面裹着一层布。外加一壶热水一整个放背篓里。
陶青鱼往背上一甩,边跑边道:“小爹爹我们走了。”
方雾急得追出门来:“你慢些!着什么急!”
“知道了!”
天还麻麻亮,父子俩一个在前面拉,一个在后面推,吭哧吭哧上了村外的坡。
“家里缺个毛驴啊爹。”
“牲畜贵,哪里买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