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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的怒吼震得血井里的黑血泛起涟漪,那些漂浮的眼珠齐刷刷转向他,瞳孔里映出他狰狞的面孔,眼珠表面的血丝还在微微蠕动。他拖着断剑冲向秦逸,铁制的剑鞘在青石板上划出刺耳的 “吱呀” 声,腰间的伤口被动作牵扯,黑血顺着裤管往下淌,在地上画出蜿蜒的红线,像一条挣扎的小蛇,每一滴血落地都 “啪嗒” 作响。
秦雪的圣瞳突然迸出银光,光束穿透缭绕的黑气,照亮了血井边缘的符文。那些符文像活物般在石缝里扭动,正贪婪地吞噬秦逸的金色光纹,每吞噬一丝,井台就亮起一盏血灯。已经亮起的八盏血灯围成圈,灯芯是跳动的血焰,将秦逸和楚瑶困在中央,血光映照下,两人的脸都泛着诡异的红光,连毛孔都清晰可见。“是锁魂阵!” 她的声音发颤,指尖掐出圣力印诀时,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用活人精血催动的上古阵法,一旦九盏灯全亮,献祭者的魂魄就会被永远锁在井里,永世不得超生!”
秦逸的金色魂契纹路已经淡得像一层薄纱,他抬头时,林墨的断剑正好劈在血灯围成的光墙上。“铛” 的脆响震得人耳膜发麻,光墙只泛起涟漪,断剑却被弹开,震得林墨虎口开裂,鲜血滴在光墙上,瞬间被吸收,第九盏血灯的灯芯突然跳了跳,冒出一点猩红的火苗,空气中顿时弥漫开浓郁的血腥味。
“别碰!” 秦逸的声音气若游丝,他的手腕已经变得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和骨头的轮廓,“这阵法认主…… 你们的血只会让它更强……” 楚瑶的眉心彻底恢复白皙,眼睫上还挂着泪珠,呼吸却依旧微弱,胸口起伏得像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老道的黑影在庭院里缓缓踱步,拐杖敲击地面的声响与血井的沸腾声形成诡异的共鸣,每一次敲击都让人心头一震。“真是感人的牺牲。” 他的黑气中伸出无数触须,卷住房梁上燃烧的人影,那些人影在触须中发出痛苦的哀嚎,皮肉烧焦的味道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可惜,太晚了。邪器已经觉醒,你们的挣扎不过是垂死的蠕动,像砧板上的鱼肉。”
林墨突然将断剑掷向老道,剑身在空中化作蓝电,“噼啪” 作响的电弧照亮了他狰狞的脸。却被黑影伸出的触须缠住,触须上的吸盘 “啵啵” 地吸在剑身上。“雷光?自爆!” 他的吼声刚落,断剑就在触须中炸开,蓝白相间的光浪掀飞半面厢房,瓦片 “哗啦啦” 落了一地,像下了一场碎石雨,砸在地上发出密集的脆响。老道的黑影被炸开个缺口,露出里面蠕动的暗红色肉块,像暴露在外的内脏,还在微微抽搐,令人作呕。
“有点意思。” 老道的声音带着戏谑,缺口处的黑气迅速合拢,像流淌的墨汁,“可惜,这点力量还不够挠痒。” 他的拐杖指向血井,杖头的骷髅头突然张开嘴,“看好了,这才是真正的绝望。” 血井中的黑血突然升起,化作一只巨大的手掌,五指张开时,能看见掌心布满眼睛,齐刷刷盯着秦逸,瞳孔里倒映出他苍白的脸,充满了贪婪的欲望。
秦雪突然扑向血井边缘,银白长发缠上秦逸的手臂,发丝上还沾着草叶和血渍,圣力顺着发丝注入他体内,像一股清泉流入干涸的土地,带来一阵清凉。“圣瞳?牵魂!” 她的眼睛流出两行血泪,滴在血灯上,血灯的光芒竟 “滋啦” 一声黯淡下去,“秦逸,抓住我的力量!别被它拖下去!想想楚瑶,想想我们!” 她的圣力与秦逸的魂契纹路产生共鸣,在两人之间织成银色的光丝,像一张救命的网,光丝上还闪烁着细小的光点。
秦逸的识海正在崩塌,金色魂契的本源被血井一点点抽离,眼前闪过无数破碎的画面 —— 幼时修炼魂契被师父用戒尺打的手心,与楚瑶初遇时桃花落在她发间的粉色,林墨醉后抱着酒坛胡言乱语的憨态,秦雪害羞时泛红的耳根泛起的细小绒毛。这些画面像玻璃碎片,刺痛着他的意识,让他咬紧牙关,血腥味从嘴角溢出。
“秦雪…… 松手……” 他的手指开始消散,化作金色的光点融入楚瑶体内,每消散一点,就传来钻心的疼,“这是唯一的办法…… 邪器在她身体里…… 只有魂契能镇压……” 血井的手掌已经抓住他的肩膀,冰冷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像无数条毒蛇在爬行,吸盘刺入皮肉的痛感让他浑身颤抖。
楚瑶的睫毛突然颤动,像濒死的蝴蝶扇动翅膀,她睁开眼睛,瞳孔里映出秦逸消散的身影,清晰得连他脸上的绒毛都看得见。“秦逸!” 她的声音嘶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力量,四象虚影在她身后重新凝聚,只是这次的虚影带着金色的纹路,“谁让你自作主张!我不准!” 她扑过去抓住秦逸透明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像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四象虚影突然钻进血井,青龙的利爪撕裂黑血,带出无数细小的血珠;白虎的獠牙咬碎血掌,发出 “咔嚓” 的脆响;朱雀的火焰灼烧符文,符文在火中发出凄厉的尖叫;玄武的龟甲护住秦逸和楚瑶,挡住飞溅的血污。“四象?逆!” 楚瑶的精血顺着指尖流入秦逸体内,染红了他的手腕,金色魂契纹路突然倒转,像逆流的江河奔涌不息,“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少了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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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逸的魂契纹路在楚瑶的精血中重新凝聚,他看着她决绝的侧脸,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草药香,突然笑了,笑容里带着释然的泪光。“真是…… 霸道的丫头。” 他的手掌覆盖在楚瑶的手背上,两人的血液交融处,金色光纹与四象虚影合为一体,化作旋转的太极图,“魂契?共生!”
太极图在血井中炸开,金色与青色的光芒冲天而起,撞碎了道观的屋顶,瓦片 “噼里啪啦” 落了一地。血井中的黑血突然倒流,那些漂浮的眼珠纷纷炸裂,发出 “噼啪” 的脆响,像爆鸣的鞭炮,黑血溅在脸上,带着黏腻的触感。老道的黑影发出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过玻璃,被光芒扫过的地方,黑气迅速消融,露出里面的白骨,白骨上还残留着未烧尽的布条,散发着焦糊味。
“不可能!” 老道的声音充满惊恐,黑气剧烈翻滚,“邪器怎么可能被压制!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难道是……” 他的话没说完,拐杖突然插进地里,地面裂开无数道缝隙,涌出更多的黑气,像煮沸的墨汁,“我不甘心!”
林墨趁机拖着秦雪冲到井边,秦雪的圣力与太极图呼应,在秦逸和楚瑶周围织成光茧,光茧上的银纹像水波般荡漾。“快拉他们出来!” 林墨的断剑插在井台,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肋骨断裂的地方传来剧痛,让他说话都带着颤音,“阵法快破了,这地方要塌了!脚下的石板都在发烫!” 他的脚下,青石板已经开始碎裂,裂缝中冒出黑烟,带着硫磺的味道,呛得人咳嗽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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