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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五犹豫了下,还是说了实话:"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巧合,也可能... 这鱼符有来头。"
康屠何扔过来块羊腿:"来头大了好!咱商队以后就跟着你,你指哪儿,咱们打哪儿!"
阿月端着碗羊奶过来,碗底沉着块馒头:"吃点,伤口好得快。"
陈五接过碗,馒头还是热的。他咬了口,眼泪突然涌出来 —— 是阿月的手艺,碱面放多了点,有点苦,但比前世实验室的冷馒头香一万倍。
后半夜,陈五被尿憋醒。他摸黑出帐篷,看见阿月坐在篝火旁,手里拿着他的鱼符,在月光下翻来覆去看。
"好看吗?" 他轻声问。
阿月吓了一跳,鱼符掉在地上:"对不住,我... 我就是好奇。"
陈五捡起鱼符,铜面在月光下泛着幽蓝:"我从老家带出来的,可能是我爹的。" 他没说穿越的事,怕吓着她,"阿月,你恨这乱世吗?"
阿月想了想:"恨过。我娘被马贼杀了,我爹卖了我换粮食。可自从跟了你... 我觉得,只要有想护着的人,乱世也能过出暖乎气。"
陈五的喉咙发紧。他想起阿月第一次见他时,缩在骆驼后面,眼睛肿得像桃子。现在她的手还是粗糙,但会给豆豆缝肚兜,会在他受伤时掉眼泪。
"阿月," 他说,"等安定了,我想娶你。"
阿月的脸在篝火里烧得通红。她低头搓着衣角,声音轻得像风:"我... 我得先学会蒸馒头,不能让你饿肚子。"
陈五笑了。他把鱼符塞进她手里:"这符给你,以后你护着它,我护着你。"
第二天,商队继续上路。陈五骑在骆驼上,阿月坐在他身后,抱着豆豆。老周和康屠何走在前面,招娣骑在老周脖子上,举着根草棍当马鞭子。
风还是很大,但没了沙暴。陈五望着远处的沙山,突然觉得,这乱世像块发面 —— 看着硬邦邦的,只要有耐心,总能揉出软乎乎的馒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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