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人起来了?下来吃饭。”
推门的人不带任何感情地开口,说完瞥了一眼王免和苍戾,转身就走。
王免没说话,趁着苍戾转头时把手抽了出来。
“那他呢?”王免问。
“哦,刚才那个,叫他蓝环就行,”苍戾突然压低声音,
“你别看他一天总板着个脸,实际上就是个闷骚。哎,我告诉你——”
王免深吸一口气,婉拒了苍戾蛐蛐别人的邀请:
“……我叫王免。还有,介绍名字就可以了,我对打听别人的隐私没兴趣。谢谢。”
苍戾的性格在王免看来是那种典型的自来熟。
在这种人对别人打开话匣子且话题即将刹不住车时,一些略微强硬的拒绝可以把自己从他们的语言漩涡中拉出来,使话题回到正轨。
听起来可能有点冒犯,但一般自来熟的人不会在乎这一点。
“那个村子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对于那个村子,王免现在真的有很多话想要问。
“那个地方以前确实是个村子,但有一年遭了灾,所有人都被埋在下面了,执念太深就成了地缚灵。”
“你看见的那些人啊鸡啊之类的活物,都是老柳用自己的禁墟将灵魂圈在了他们死亡前一周的时间循环里。”
苍戾看着认真听他讲话的王免,顿了顿,
“老柳就是把你带回村子里的那个。”
“那他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