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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君茹灵机一动,拉着陈柏然就钻了进去。
没有人留意到他们。家属们都在忙着哭丧。
沈君茹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在地上那堆黑白物件中,随手捡起了两件白麻布的斗篷,
一件塞给了陈柏然,一件顺手套在了自己的头上。
然后便放声大哭,搞得好像她家真死了人一样。
“嗳,你的眼泪可是说来就来啊!” 陈柏然惊讶着。
“打我见你第一面,你除了哭就是哭啊!练过的吧!” 陈柏然一边跟着哼唧,一边问她。
“啊!亲人啊。。你怎么走得这么早哇!。。你怎么这么狠心丢下我们就走哇。。。。”
“这是我的特长!呜呜呜呜。” 沈君茹一边哭,一边说。
“哭的特长?”陈柏然皱着眉头。
“小时候,我一哭,我们家邻居就会说,小喇叭又开始广播了,呜呜呜呜!”
两人一边哭一边瞄着外面那群官兵的行踪,瞅着空准备跑。
谁知那些人,根本不是针对他们的。
可他们还是奔着这里来了!
那队如狼似虎的士兵,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二话不说便抡刀斩断了大帐的撑杆。
然后横冲直撞着,朝着那具棺椁扑去,操起兵器毫不留情地对着棺椁就是一通猛砸。
刹那间,木屑四溅,原本庄重肃穆的灵堂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现场乱成了一团,男女老少哭叫着,奋力和那帮士兵们拉扯着。
眼见着一个老妇不顾一切地冲向那个带头的将军,用一双枯瘦如柴的手死死拉住了他手中的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