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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等中的末等,要数灶房娘子,是这些陪房中最辛苦的,一年半载都见不了主子一面,和主子情分单薄。
虽然能偶尔因为菜食做的好,得个赏,也就十几个铜子,是远远比不上那一等陪房的。
一等陪房那就是半个主子差不多,被人尊着敬着,干的活轻巧不说,下面还有小丫头伺候,主子吃啥她们就吃啥,屋里用不完的果子甜糕。
身上穿着绸子衣裳,头上戴的插的,那真是令人艳羡。
府里的家生子,在老子娘,老子爹的言传身教下,早就知道奔前程了。
梁堇不想去贪那前程,只想将来给府里的哪个姑娘当陪房,做个灶房娘子。
在她看来,灶房娘子整天待在厨房里,远离主子们的是非,是最安稳不过的。
等做几年灶房娘子,攒够钱,她就连带着爹娘,桂姐儿,一家子赎了身出去。
第 5 章
“好你个二姐儿,从哪捡的旁人不要的馊豆腐,我可不吃,我要吃好豆腐。”
桂姐儿插着腰,吊着脸子,站在灶房门口,觉得今个儿自己干了活了,理直气壮的很。
“这馊豆腐比不馊的好吃。”
这话还真不是梁堇诓骗桂姐儿的,这馊豆腐做好后,闻着臭吃起来香,尤其是用糟虾油来煎。
刁妈妈回来后又出去了,不知道杵在哪和人嚼舌根去了。
这刁妈妈比着前些年好多了,前些年最爱和府里的几个婆子偷偷私下里喝酒打牌。
她们打的牌,是那种叶子牌,几个晚上,就把一个月的月钱搭进去了。
后面没银钱用,只能去典当衣裳,把家里主子赏的一件半新不旧的缎子袄给当了。
梁堇把买来的馊豆腐,放在水里洗去豆腐上面的那层粘液,切成半指厚的薄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