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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请,借你吉言啊。”
“你儿子真不错,还跟你们一起下地!”
“第一天,热情高着呢,过两天累着了,就不去了。”
张翠芳偶尔会替儿子回答着问题。
田建春看着母亲、姐姐跟村里人热乎乎的聊着天,自己不用多说,微笑着跟着点头就行。
他们家的花生地,在村子的东北方向,大约有两亩地,是长方形的一个长条,二十多根垄。
看着看不到头的地,田建春想着自己确实不知道田间劳作的辛苦。
田红丹看着弟弟一脸的茫然。
“看不到头?”
她记得她小时候跟着母亲来地里薅草的时候,每次看不到地头都是先发愁。
“是啊,看不到头、就觉得好长好长。”
田建春没说的是,如同看不到希望尽头的人生一样,让人无力也无奈。
“放心吧,咱们娘仨,一个来回儿就搞完了;而且手是英雄汉、眼是王八蛋,动手干就是。”
田红丹干活,比一般的男人都爽利的。
“这么多垄,咱们一个来回儿就能走完?”田建春左右看看,太惊讶了。
“建东第一次来,三根垄,现在人家五六根都没问题了。”
田红丹表扬小弟不忘记‘奚落’大弟。
“好,我也五根试试?我在前面?有落下的草,你们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