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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有种莫名的羞耻感。
算了,权当情趣。
我垂下眼轻轻喘了声,放任对方把白浊全部送了进来。
“请您含住,要是一不小心流出来就不好了。”许子航认认真真地警示,随即黑着脸开始给我收拾衣服,不大高兴地小声嘟哝,“您倒是爽了……我可没射。”
我漫不经心地摸了摸这人的脑袋:“浴室里做的那回太过火了,现在膝盖还疼着……不然,我一定跪下来帮你口。”
这孩子脸又红了。
大概出于歉意,许子航替我整理完衣服后又单膝跪在我面前,小心翼翼为我揉了会儿膝盖。
哎,涉世未深的小奶狗就是好哄。
*
我是想在校园里多待一会儿的。
能边感受青春气息,边物色新的包养对象。
何乐而不为?
然而聂文洲那混帐东西总给我添堵。
我面不改色地翻着那畜生发来的一连串床照,戴上耳机点开最后一则短视频。
看完近十秒的录制后,我不得不感慨……
我叫得还挺好听。
但这玩意儿怎么都不可能让聂文洲散播出去。
“突然有个临时会议。”我歉意地抬眼,看向坐在我对面认真学习的少年,“我先走了,下次再陪你来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