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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她和晋世子还沾着亲,带着故呢。
翌日,宝成难得起了个大早,趁身旁的桑柔还在睡,她悄悄掀开被子,踩软鞋到外间,叫来自己的丫鬟明柳,要她去寻个人,带个话。
明柳跟着主子来了桑家不知道多少回,桑家快成她第二个主家,她识得桑家人,桑家人对她也好声好气,引她到了清晖园。
晋擎有晨练的习惯,明柳到时,他人已经在院子里练拳,谌武把话传到,问是否应约。
宝成县主的母亲云阳郡主,是天子堂姐,太子的堂姑母,皇后也得唤她一声姐姐。
按辈分,宝成自然成了晋擎的小辈。
见也可,不见,也无可厚非。
最终,晋擎淡声一个字:“应。”
桑柔醒来时,宝成已在她妆囡台前好一通忙碌,将她今日要戴的首饰,要穿的衣裳全都备好了。
就连早食,也不准她吃多,说吃多了,胖了穿衣裳不好看。
她再吃多,又能吃多少,还能一口吃成大胖子不成。
不过桑柔后半夜做了噩梦,梦到晋擎,导致早晨胃口减退,如了宝成的意。
至午后,桑家几乎所有人去台子那边看戏,宝成却突然兴起,说要去水榭逛逛,桑柔唯有作陪。
到了水榭,依着栏杆,宝成看到水面上一对对色彩炫丽的鸳鸯,注意力被转移,看得津津有味。
“可真好看。”
这些鸳鸯都是桑有为从外地购来,借以他和董氏夫妻情深,桑柔从小看到大,湖里的鸳鸯也换了一批又一批,早就看腻,毫无触动。
百无聊赖,桑柔正要四处走走,忽然湖边传来一声慌张的大喊:“不好了,十一少爷落水了,来人啊,救命啊!”
十一少爷,三叔家的独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