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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2页)

辛宛14岁时这么爱哭吗?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辛宛好像笑容居多,掉眼泪的时候不常见。宋珩不知道如何处理辛宛的流泪,几番斗争下,觉得似乎带回那只狗更简单。

李医生对于他们的回来相当恐惧,生怕是宋珩半途反悔,得知是想要狗后神情放松下来了。

那本来就是只无主的,靠吃“百家饭”长大的,右后腿有些跛,带走不成问题。

带走狗后,辛宛肉眼可见快乐起来,笑容就没谢下去过,抱着球球在后车座,咕哝着窃窃私语,声音太小,听不仔细。

那狗窝在他怀里“汪汪”地叫。

宋珩还是对这狗喜欢不起来,又对自己的冲动生了悔意。车子开到路口,等待红灯过去时,他调了音乐电台。

前奏刚响起来,忽然听见后座传来窸窣的声音,辛宛的声音很近:“谢谢你。”

他很快坐回原位置了,“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

红灯上的倒计时显示是“12”,缓慢地流动。宋珩垂眼思考了会儿,在12秒钟内想出了说辞,一边踩下油门,一边说:”你叫我堂哥就行。“

气氛沉默了下来,辛宛茫然地看着他:“啊?你能再说一遍吗?”

宋珩面不改色地撒谎:“你爸不是在你们家排老二吗,我是你三伯家的。之前一直在国外读书,很少回来,你没怎么见过我也正常。你先前来我们家串过门,不记得吗?”

这个说辞并不完美,漏洞百出。先前有次他和辛宛一起放学回家时,辛宛提到他三伯来给他奶奶送东西,宋珩并不会聊天,但又很想和辛宛多说几句话,只能干巴巴地发问:“那你大伯和二伯呢?”

辛宛扑哧笑出声,“我大伯很忙,至于我二伯——我二伯是我爸啦。”

但具体的细节,宋珩并不能叙述出来,他所有的说辞都是建立在辛宛的话上,倘若辛宛对他曾有所隐瞒或者撒谎,那他的说辞也就摇摇欲坠了。

宋珩不动声色地借着后视镜看他的脸色,辛宛状似认真地思索,这越发让宋珩没底,刚要开口,辛宛却抱着狗高兴地叫了声:“三哥!”

一个急刹车,辛宛的头撞着了前面,吃痛地揉了下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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