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杨嬷嬷就等这句话呢,当下唉声叹气:“也不瞒七太太,还不是三房……”不提绮年如何对付周三太太,只把那强逼着要庚帖的事说了,“您说,这可像是大家太太们做的事……”
李氏也不由得摇头叹息:“三嫂这性子……”其实哪里是性子不好呢,分明是欲壑难填,只是不好直说罢了。
“唉,说起来,我们太太吃亏就吃亏在没个儿子。总说,若是有个立年少爷这般的儿子,那就甚么心事也没有了。”
李氏怔了一怔,低下头去纫了一针鞋底,才道:“虽说没有儿子,绮年那孩子,却是又孝顺又能干,一般人家的儿子都比不上的。”
杨嬷嬷沉沉叹了口气:“七太太不是外人,老奴说话也就不掖着藏着了。我们姑娘转过年就十三了,还能在家里留几年呢?三房又是那么……只怕是想把扬少爷塞给我们太太呢。”
李氏不由得又怔了怔:“扬哥儿?三伯那一房,也只得扬哥儿一个成丁的,下头的云哥儿还小,怎么想着过继大的呢?”说句不好听的,要是下头小的夭折了,三房自己可就没儿子了。
杨嬷嬷不由得撇了撇嘴,只是三房终究是主子,她还是个奴仆,不好说得太直接。然而这里头的事,李氏又如何不明白呢?一时间屋子里倒静了下来,直到那小丫头捧了茶上来,杨嬷嬷方起身接了,笑道:“新茶这清香真是一沏就出,老奴这不懂的,也觉得香得好闻。”
李氏笑道:“新茶,只是不经沏,嬷嬷喝个新鲜罢了,究竟也不算什么。”
杨嬷嬷又说了几句茶的事,便取出怀里银子道:“姑娘说了,年下事多,不能来送,这些权做程仪。七太太方才还说了,出门在外不比在家,多带些银子总是有备无患。”
李氏吓了一跳,连忙推拒。二房这些年送的东西不下数十两银子,但都是实物,还从不曾真金白银地送过钱来。李氏想到杨嬷嬷方才说的话,哪里敢收。
杨嬷嬷也是积年的老人了,从前在吴家做丫鬟,听的见的也多了,若论人情上,倒比吴氏还明白些,当下道:“七太太千万别多心。老奴说句僭越的话,我们太太和姑娘都不是那等轻狂人,强逼着拆散人骨肉。我们太太也是实心人,又是跟七太太一般情境的……难道七太太是疑我们太太和姑娘拿这银子买人不成?成不成的,难道我们太太将来还不跟七太太朝面了?”
李氏面色微红,只是话都被杨嬷嬷说尽了,也只好将银子收下。杨嬷嬷便起身道:“老奴这就回去了,太太那里也不敢久离了的。”
李氏叫那小丫头送了出去,自己坐在炕上,看着那银子叹气。过了一时,听见院子里说话声响,却是两个儿子回来了。因周成年过几日便走,不能在家里吃年饭,故而今年中秋要格外郑重,也算吃个饯行酒。兄弟两个说说笑笑进了西厢,便见炕上明晃晃一小锭银子,不由都是一怔。周立年一眼瞥见旁边的几刀宣纸,便道:“娘,这银子可是二伯娘那边……”
李氏叹了口气:“说是不能来送成儿,权做程仪的。唉,说起来,你们二伯娘是厚道人,这边四房族人,也只有二房平日里照看着,若不然,成儿怕还没这么快得功名。”
这话平日里李氏也是常说的,只今日口气不对,周立年不由微微皱眉:“娘,可是二伯娘那边说了什么?”
李氏性子柔顺,周成年则是个老实人,平日里家中之事全是周立年作主,虽是觉得这话有些难以出口,到底还是说了:“……也知你二伯娘不容易,只是……唉……”自己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怎么舍得过继给人?若是从前年纪小,家境贫苦还则罢了,如今眼看着日子一天好似一天,这时候把儿子给了别人,如何可能?可若是一口回绝,难免让人觉得有些忘恩负义。
周立年听了,倒是一脸的坦荡:“二伯娘和绮妹妹都是极明白的人,断不会有此想法。说来还是三房伯父实在……”
李氏也不由得叹气:“你二伯娘的苦处,我尽知的,孤儿寡母的,总是受人欺侮……”她自己也是这般苦过来的,想到吴氏的苦处,不由得又心软起来,辗转反复,左右为难。
战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战谋-随风风骨-小说旗免费提供战谋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在八十年代的工厂里,工会干事江曼积极为工作奔忙。她独具慧眼,推荐能写会画的车间工人叶东虓到工会帮忙。自此,两人在工作中频繁接触,叶东虓的才华与江曼的热情相互映衬。一次次的合作,让他们的心越靠越近,爱慕之情悄然滋生。在为祖国建设奉献的道路上,他们的爱情之花绽放得绚烂而美丽。......
在选秀期间耿婧娴接连几天做了同一个梦,一个预知未来的梦。 在梦中,选秀结束后她被皇帝指给了皇四子,成了四阿哥后院里的格格。...
妖武帝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妖武帝-转转转转-小说旗免费提供妖武帝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雨意荒唐[先婚后爱]作者:州府小十三文案:[先婚后爱/两个陌生人动心/都市童话][社畜x大佬/dom爹系/年龄差6]夏烛,社畜两年,诸事不顺,还频频被父母打电话催婚,三天内哭了两次,不巧,每次都被他遇见。第二次,男人下车,给她撑了把伞。周斯扬,夏烛所在设计院的大老板,业内贵公子,身价显赫的继承人。他刚从一场家宴离场,席上催婚声不断,家里下了死...
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弥望的是田田的叶子。叶子出水很高,像亭亭的舞女的裙。层层的叶子中间,零星地点缀着些白花,有袅娜地开着的,有羞涩地打着朵儿的;正如一粒粒的明珠,又如碧天里的星星,又如刚出浴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