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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桑连忙福身拜谢,“公公慢走,一路辛苦您照拂了。”
哮天连忙道:“可不敢当,我姓高,秦小娘子称呼一声高內侍便可,一会儿便有人送饭食来,二位用过就早早歇着吧,说不得明儿就能拜见长公主了。”
说罢,径自走了。
秦桑跟在后面,目送哮天的背影消失在长廊拐角才回身关门。
房内,东墙下设了一张紫檀木折枝梅花螺钿罗汉床,彼时,谢婉柔虚虚坐了,正抚摸上头闪闪发亮的梅花螺钿。
“娘,外祖家也有这样好看的罗汉床吗?”
谢婉柔情不自禁泛起泪光来,“不过寻常东西,娘自小睡的是一张描金镂雕缠枝梅花的拔步床,春日挂起百花穿蝶的绿罗帐,夏日就换上锦鲤荷底游的银白纱帐,到了秋日……”
话到此处,谢婉柔眼见秦桑露出羡慕渴盼的神色,便住了口。
“娘,到了秋日用什么样式的呢?快说呀。”
正在此时,外头传来敲门声,秦桑忙去开,见是一个模样清秀的婢女送了食盒过来,忙接在手里,道谢后回身关门。
“娘,这盒子也好看。”
谢婉柔心痛,偷着擦去泪水,强笑道:“这是剔红荔枝纹提梁盒,当着外人可不能这般,会被人笑话的。”
“我记着了,只咱们娘俩我才这般。”
秦桑一面说着一面就把食盒里的饭菜都拿了出来,两碗香米饭,一碟胭脂鹅脯,一碟清炒时蔬,一碗西湖牛肉羹。
饭毕,秦桑也不敢出去溜食,只在屋里来回走动几趟,赏了一会儿墙上挂的山水风景图,把玩了两下插着栀子花的粉青色美人觚,就与谢婉柔一块和衣躺下了。
初到陌生地方,秦桑虽感疲累,却不敢熟睡,抱着谢婉柔的胳膊,撒着娇又问秋季挂什么帐子,冬日又该挂什么帐子。
谢婉柔搂着秦桑,只得一面拍着她一面温声软语的与她说。
到了秋季挂的是胭脂红色柿柿如意妆花缎帐子,到天气寒冷的时候就挂上狮子滚绣球璎珞纻丝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