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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笛又想哭了。
她本意是帮柏江忻,但柏江忻又嫌她手轻。
她的粉色多肉植物上, 两片肥厚多汁的茎瓣在被不停地厮磨,神经末梢的极致刺激下,向笛知道柏江忻一定听得见?她的心声。
一想到以后的每一次,他都?能在她最受不了的时候听见?她的心声,向笛觉得特别不公平。
她压抑着舒|服的哭腔,断断续续地说:“这不公平, 你听得见?我的心声, 我听不见?你的……”
柏江忻嗓音沉哑:“…你想听什么?”
向笛抽气:“当然是听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啊!”
他比她还?能忍, 流了那么多汗,汗都?滴到了她身上, 眼下也红成那样了,愣是咬着唇一句话都?不说,舒不舒服她也不知道, 她就想知道他舒不舒服。
如果他说舒服,那她会?很有成就感的。
向笛哭着都?要听到,可是她又没有读心病,柏江忻只好深吸一口气,俯下头, 在她耳边说。
“我爱你。”他忍着喉间的闷哼,又说了两遍,“我爱你我爱你…这下你听见?了。”
他说完就继续了,向笛则是整个人?愣住。
柏江忻说他爱她。
心口酸胀,向笛在这一瞬间甚至有种死而无憾的感觉,盆底肌在强烈收缩, 大脑疯狂释放多巴胺和?各种激素,带来酥麻、震颤、以及灵魂深处的抽离失重感。
脊柱上的绷紧的弦线终于断裂,夹裹着短暂的虚无与空白,紧张感骤然释放,像一阵热浪冲刷全身,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柏江忻皱起眉,又倏然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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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特殊的身体特质,柏江忻一直回避与人?的接触,从不觉得与人?建立亲密关系是一件必要的事?,也不理解愛为何是人?类生命永恒的命题。
直到感受着眼前人?的温度,还?有她身体上那股清甜的味道,这个人?喜欢他,他也喜欢这个人?,情感投入与身体刺激同时被满足,柏江忻终于明白为何人?类对爱如此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