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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鸭炊饼?自然在路上被消耗干净,不然为师拿什么赶路。那鱼篓一看就是观内之物,顺手替你拿了回来,大惊小怪作甚?”
“呵呵,为师离开半月,清丫头面色红润,腮边还多了几两肉,想必是没亏待自己。”
“去,把鱼处理了熬在灶上再过来,为师好好考校你这半月有无勤加练功。”
考校的结果,自然是惨烈的。
玄虚子虽平日没什么师父架子,但对课业要求极高,也很舍得往清清身上下戒尺。
三日过去了,她掌心还略有红肿。
对于师父收留少年的动机,她也有自己的揣测。
师父本事一般,喜好吹牛,又向来贪财自私,无利不起早,怎会如此善心大发,大费周章带个陌生人回来。
记得那日少年躺在榻上,虽面无人色,双眼紧闭,但五官看上去,是相当端正的。虽无饰物,但身上的锦缎也绝非粗布葛衣之流……
收徒?哼哼,吝啬如师父,养一个傅清清已是叫苦连天,怎会又认领个师弟来白吃白喝?
收徒的名义,只不过是听着好听罢了。
救活他之后,寻到其父母,敲诈一笔善金才是他老人家的做派。
可惜,师父这小算盘怕是要落空了。
已过了三日,这所谓师弟依然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连眼睛都未曾睁开,药汁喂一半吐一半。
要是真这么去了,不知道师父他老人家到时候会作何表情……
清清托着腮,望着檐下流动的云,听着一旁药罐内咕噜咕噜的响声,陷入了沉思。
突然,旁边的西厢房传来异动。
师父一早就下山了,此时观内只有自己和人事不省的便宜师弟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