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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好像是他老板的女儿,是个白富美,两个人在工作中结缘,日久生情,很般配呢。”
我听得入神,没有注意到里面的脚步声在愈发朝我靠近。
直到面前的玻璃门被猛地拉开,我的两个同事见我像鬼一样悄无声息立在门外,皆惊叫出声。
一人吓得面色惨白,捂着心口冲我抱怨:“南藜!你怎么站这里也不出声?吓我一跳!”
我没有说话,微微抬了抬手,把我手里的玻璃杯扬起给他们看。
示意自己是来接水。
那两人似乎是瞪了我一眼,或许也没有,我低着头没看太真切。
和我擦肩而过时,一人低语钻入我耳中:
“怪胎。”
我目不斜视进了茶水间,全当自己没听到这话。
当然,不可否认,这是事实。
是,我是个怪胎。
阴沉,寡言,脸上永远架着厚酒瓶底的黑框眼镜,长长的刘海遮着半张脸,是个遭人嫌弃的,土了吧唧的乡巴佬。
我知道自己不讨人喜欢,从小就知道了。
我有记忆的时候,身边唯一的活人就是我爸。
他脸上有道疤,从额头横跨鼻梁蜿蜒到嘴角,像脸上趴了一只大蜈蚣。他很凶,嗓门也很大,对我说的最多的话就是:“你天天吃那么多,猪都没你能吃!妈的就知道吃我的花我的浪费老子的钱!你怎么还不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