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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在低声呢喃。
从别人口中听到这个名字,我苦笑了一声,并没有多说什么。
两人简单寒暄了几句便告了别。
晚上,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思绪乱飞,我想不到这件事情的破局办法。
如果说这个事件抓不到真凶,那么周意潼很可能会被枪毙,国家对间谍向来不会有丝毫容忍。
背上周意潼这条人命,比让我自己去死还要让人痛苦。
我不由得想质问上天,你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是想要我更残忍的死去是吗?
……
因为查清楚事情与我无关,所有我很快就恢复了工作。
再次站到这栋大楼底下,我下意识的去看站岗士兵,她对着我微笑问好,但是个我不认识的人。
不再是周意潼。
我深吸了一口气,回了她一个笑容,抬脚上了大楼。
事情瞒的很好,组里的其他人员也毫不知情,亲切的贴上来询问我最近去哪里了。
“曲同志怎么说的?”
我没有直接说,先打探了一下。
“她就说你有私事,请假了。”
我也就延续了他的说法:“我请假去处理了一些私人事情,不过现在都已经处理好了。”
同事也没有多问,反而开始大倒苦水。